今生:苦药糖水(第2/3页)

:“从前姜夫人说,小少爷小时候喝药得一勺糖水一勺药,小的还觉得夸张,如今倒是不得不信。”

    这事谢承再清楚不过了。

    但那都是幼时之事,少年六七岁之后,就知道用姜父的教导说服自己——男儿不能怕苦怕累,然后端着药碗“气势如虹”地一口闷下。

    如今怕是真的烧糊涂了,竟然回到了三四岁的样子。

    谢承朝识墨伸出手,“把药给我,你去冲一碗糖水。”

    “是。”识墨递上药碗,退了出去。

    谢承见姜羡余脸上高烧引起的红晕迟迟不退,决定还是赶紧把药给他灌下去。

    他犹豫片刻,端起药碗含了一口,低头朝姜羡余的唇吻了过去。

    舌尖抵开齿关,将药汁渡了过去。

    怀中人似乎是尝到苦味,挣扎着呜咽,却被谢承紧紧抱住,牢牢堵住唇,唯有舌尖在温柔安抚,哄他吞下药汁。

    如此反复三回,药碗终于见底。

    谢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搁下药碗,抹了下唇,气息微喘。

    姜羡余的唇瓣微微红肿,沾着些许药汁,谢承盯着看了一会儿,又低头轻轻落下一吻。

    吻去那点药汁,一触即分,温柔虔诚,又小心翼翼。

    那一刻,除了苦涩的药味,谢承还尝到一丝丝甜——一丝从来未敢奢望的甜。

    “少爷,糖水来了。”识墨快步跑进屋,脚步声和说话声却都压得很低,怕惊扰病人。

    但往床头一看,药碗已经空了。

    “小少爷喝啦?”

    “嗯。”谢承抿了抿唇,朝识墨伸手,接过那碗糖水。

    这碗就好喂多了,一凑到姜羡余唇边,他就像闻见了味似的张开了嘴,含住碗汲糖水。

    谢承弯了弯唇角,好笑又无奈。他没敢多喂,让少年喝了两口就将碗交给了识墨。

    姜羡余不满地哼哼了两声,发现闻不见糖水味了,还颇为遗憾地舔了舔唇。谁知舔到方才的药汁,顿时又苦皱了眉。

    这回,不止识墨忍不住发笑,谢承也轻轻笑出了声。

    识墨有些惊讶地看向自家少爷,恍然意识到,少爷似乎很久不曾笑了。

    从前有姜小少爷逗乐,少爷也是时常笑的。但好像自从小少爷计划离家出走开始,少爷就越发沉默了。

    “你去一趟姜府,告知师父师母。再熬一剂药备着。”

    谢承的吩咐打断了识墨的思绪。

    “是,小的这就去。”

    ……

    姜父姜母和姜柏舟听闻消息,立刻赶了过来。

    姜羡余屋里的小厮青竹也跟了过来,见状连忙请罪,“都是小的不好,昨晚就该多兑点热水,不该让少爷用凉水沐浴。”

    姜母见他急得眼泪汪汪,也知道他是个忠心的,便也没有责怪,只是吩咐他回去给姜羡余取一身轻便的衣裳。

    然后对谢承道:“阿承,小余如今不宜见风,让他在你这趟会儿,退了烧我们再带他回去。”

    谢承点头,“师父师母自便,徒儿还有家事未处理,请恕徒儿失陪。”

    他很想留下来陪着姜羡余,但师父师母在,他手头的事又还没忙完,留着反而无用。

    姜父也听说了谢家账目出问题一事,拍了拍谢承的肩,“去吧,有什么难处同师父说。”

    “谢师父。”

    ……

    姜羡余睡到傍晚才醒,烧已经退了,意识恢复清明。

    睁开眼,就见青竹守在他床前打瞌睡。

    “咳……”姜羡余喉咙干痒,轻轻咳了一声。

    青竹立刻惊醒,“少爷!你醒啦!”

    “……水。”

    青竹连忙倒了一杯温水给姜羡余润喉。

    识墨正好端着药碗进来,“小少爷醒啦!”

    他将药和剩下半碗糖水一块端到姜羡余面前,“我家少爷说,小少爷退烧后还得喝一碗药,喝完就能再喝半碗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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