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百岁寿宴青衫狂(第4/5页)

血可溅,我义兄的下落,决计不能吐露。

    此事跟我恩师无关,跟我众同门亦无干连,只由张翠山一人担当。各位若欲以死相逼,要杀要剐,便请下手。姓张的生平没做过半件有辱师门之事,没妄杀过一个好人,各位今日定要逼我不义,有死而已。”他这番话侃侃而言,满脸正气。

    场上有人钦佩,有人嘲讽,但更多的是冷笑。空闻呼了声佛号,见张翠山意志坚定,只好转移突破口,便对张三丰道:“张真人,今日之事如何了断,还须请张真人示下。”

    张三丰一脸欣慰地看向张翠山,他平生总是教导弟子以侠义为先,如果今日张翠山说出了谢逊的下落,他反而会心生芥蒂,说道:“我这小徒虽无他长,却还不敢欺师,谅他也不敢欺诳三位少林高僧。龙门镖局的人命和贵派弟子,不是他伤的。谢逊的下落,他是不肯说的。”

    空智冷笑道:“但有人亲眼瞧见张五侠杀害我门下弟子,难道武当弟子不打诳,少林门人便会打诳么?”左手一挥,他身后走出三名右目已瞎的中年僧人。

    这三人是圆字辈僧人,其中的圆业脾气暴躁,依他心性,一见张翠山便要动手拼命,碍于师伯、师叔在前,这才强自压抑。这时空智将他叫了出来,当即大声说道:“张翠山,你在临安西湖之旁,用毒针自慧风口中射入,伤他性命,是我亲眼目睹,难道冤枉你了?我们三人的右眼给你用毒针射瞎,难道你还想混赖么?”

    苏默知道是亲姐所为,不过当下辩护道:“和尚,你说这话却似放屁,张五侠平生光明磊落,向来不用暗器伤人,你莫不是本就眼瞎看错了人,还是心也瞎了故意栽赃人。”

    圆业登时大怒,喝道:“哪家的黄毛小子,竟敢出来口出狂言?!”

    众人都心下嘲笑,这和尚没看见刚才那一战,要不然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横。

    苏默笑道:“哎呀,这年头乱的很啊,什么阿猫阿狗都出来叫嚣了,按理说,你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师叔祖我都嫌晦气,可你竟然这么不知好歹,说罢,你想怎么死,我给你时间考虑。”

    空闻明显有些不悦,说道:“张真人,这位是...”张三丰还是笑呵呵的,说道:“这是本门新收的弟子,名为苏默。”

    此言如晨钟暮鼓震人心扉,在场之人皆是哗然,灭绝师太脸色大变,这张三丰摆明了是要护住苏默了,那自己哪还有机会杀他?

    苏默本来心中的平静无比顿时汹涌澎湃,果真是激动人心,就好比一个小学生忽然被清华大学教授点名要了,任谁能平淡如初呢?苏默一脸感激地看向张三丰,觉得这位老者总是那么特别,但唯一不变的是那张皱纹横生却笑容满面的面容,当下说道:“不知在下可有资格说话?”

    空闻脸色惊讶之后恢复平静,说道:“那自无不可,只是凡事要讲究一个‘理’字,既然张五侠知道龙门镖局惨案的凶手是谁,为何不说出来?反而是一瞒再瞒,又是何必?”

    苏默轻笑,说道:“既然大师都这么说了,那请大师把易筋经背出来,既然知道,为何不说出来呢?”

    空闻顿时被噎了一下,脸色一变再变,言道:“你这是强词夺理!”

    苏默故作叹气,说道:“本来我武当派心胸开阔,没有去少林兴师问罪,可少林却反咬一口,贼喊捉贼,岂不是颠倒是非,混淆黑白的无耻之辈?”

    空闻一时愕然,疑惑道:“苏施主所言何事?我少林可从未做过什么对不起武当的事,请苏施主不要血口喷人。”

    苏默道:“血口喷人?敝派俞岱岩俞三侠曾在十年前被少林大力金刚指所伤以致残疾,至今不能如常人般行走,空闻大师可有什么要说的?”

    空闻大师暗道果然,道:“此事老衲早已说过,老衲曾详查本派弟子,并没一人加害俞三侠。”

    张松溪伸手入怀,摸出了一只金元宝,金锭上指痕明晰,大声道:“天下英雄共见,害我俞三哥之人,便是在这金元宝上捏出指痕的少林弟子。除了少林派的金刚指力,还有哪一家、哪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