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蝶谷行,血染夕阳(第2/4页)

常遇春是淮河沿岸人氏,熟知路途。

    苏默手里多了把玉箫,许久未吹,似乎生疏不少。每日站在船舱上吹动玉箫,悠扬的箫声入耳,倒是引得常遇春连连赞叹。郭岩看着他出神,当年在桃花岛上,苏默总是在弹指峰顶吹箫,想那碧海潮生曲每每入耳,总有别样之感,又想起二弟身中剧毒命悬一线,不禁感伤起来。

    苏默也眼神黯淡,想当初护送殷素素回武当,一只玉箫起了多少作用,那般逍遥快活只化作过眼云烟,碧海潮生曲也早就没了威力,如今也不过是取乐的途径罢了。

    这些日子苏默身上寒毒时常发作,痛楚难当,他咬牙强忍,只咬得上下唇伤痕斑斑,而阴寒侵袭,日甚一日。郭岩便输送内力为其疗伤,九阴内力刚柔并济,阴阳调和之下到起了些作用。原来是郭岩入帮之后,三天一小架,五天一大架,总是不停地打,灭了许多恶毒帮派,内力愈发精纯,比之武当六侠更甚。

    苏默不知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但张无忌同样能在蝴蝶谷学医一段时间后,只身带着杨不悔远赴昆仑坐忘峰,自己此时年龄更大,体质更强,怎么可能比不上他?

    到得集庆下游的瓜埠,常遇春舍舟登岸,雇了辆大车,向北进发,数日间到了凤阳以东的明光。常遇春只道胡师伯不喜旁人得知他隐居所在,待行到离女山湖畔的蝴蝶谷尚有二十余里地,便打发大车回去,与苏默二人步行前往。

    心知苏默身体虚弱,郭岩这魁梧汉子一把将他拖到背上,笑道:“当年也是这般,我背着二弟在桃花林里四处转,才找到了出路,与十年前相比沉了不少啊,哈哈哈哈......”苏默笑中带泪,拍打着郭岩如巨石般的脊背,说道:“十年了,不知大哥这背还经得起小弟吗?”

    郭岩道:“二弟尽管放心,就算是到天涯海角,姓郭的也要把你安安稳稳地背过去!”

    三人脚下生风,郭岩倒还好,常遇春身受重伤,强撑着身子紧跟郭岩,不免有些吃不消,苏默看在眼里,让郭岩放慢些速度。三人就这般赶路,那就有些慢了,行到天黑,尚未走得一半,而且山路崎岖,越来越难走。

    苏默被郭岩背着,自然累不着他,郭岩内力雄厚,轻功不说卓越,倒是矫健,也无甚变化。常遇春气喘吁吁,这路程实在是有些难为他了,待行到一片树林里,四仰八叉地躺下休息,大口喘着粗气。三人吃了些糕饼,正要赶路时,忽听得远处有兵刃相交之声,又有人吆喝:“往哪里走?”“堵住东边,逼他到林子中去。”“这一次可不能再让这贼秃走了。”跟着脚步声响,几个人奔向树林中来。

    苏默寒毒发作,剧颤不止,只是强忍着不出声,郭岩见其如此痛苦,也是叹息,背起苏默躲入树林后向外望去。黑暗中影影绰绰的只见七八人围着一人相斗,受困那人赤手空拳,双掌飞舞,逼得敌人没法近身。斗了一阵,众人渐渐移近。

    不久一轮眉月从云中钻出,清光泻地,只见受围攻那人身穿黑色僧衣,是个四十来岁的高瘦和尚。围攻他的众人中有僧有道,有俗家打扮的汉子,还有两个女子,共是八人。

    两个灰袍僧人一执禅杖,一执戒刀,禅杖横扫、戒刀挥劈之际,一股股疾风带得林中落叶四散飞舞。一个道人手持长剑,身法迅捷,长剑在月光下闪出一团团剑花。一个矮小汉子手握双刀,在地下滚来滚去,以地堂刀法进攻黑衣和尚下盘。

    那唯一的两名女子苏默都认得,一个是曾被殷野王掳去,又被苏默亲手放了的丁敏君,另一个则是殷梨亭的未婚妻——纪晓芙。

    那身遭围攻的和尚武功了得,掌法忽快忽慢,虚虚实实,变幻多端,打到快时,连他手掌的去路来势都瞧不清楚。纪晓芙等虽然人多,却久斗不下。

    忽听得一名汉子喝道:“用暗青子招呼!”一名汉子和一名道人分向左右跃开,跟着嗤嗤声响,弹丸和飞刀不断向那黑衣和尚射去。这么一来,那和尚便有点儿难以支持。那持剑的长须道人喝道:“彭和尚,我们又不是要你性命,你那么拼命干吗?你把白龟寿交出来,大家一笑而散,岂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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