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迷鹿醉鹤(第2/4页)

高采烈地吃了半晌,都已有了六七分酒意。

    范遥心想:“可以动手了。”

    【把药放在塞子里,然后一倒,原本没有毒的酒与药混合在一起,就成了真正的毒酒,确保万无一失。】

    回想着杨逍的话,这个类似“智取生辰纲”的下毒方法此刻正被范遥实施着,谁都没有察觉,范遥已经下了毒。

    范遥见鹤笔翁将面前的一碗酒喝干了,便拔下木塞,将酒葫芦递了给他。鹤笔翁自己斟了一碗,顺手为孙李两人都加满了,见苦头陀碗中酒已经满了,便没给他斟,这正是范遥的机警之处。

    四个人举碗齐口,咕嘟咕嘟地都喝了下去。

    除范遥外,三人喝的都是毒酒。

    孙李二入内力不深,毒酒一人肚,片刻间便觉手酸脚软,浑身不得劲儿。

    孙三毁低声道:“四弟,我肚中有点不对。”李四摧也道:“我……我……像是中了毒。”

    此时鹤笔翁也察觉到了,一运气,内力竟提不上来,不禁脸色大变。

    范遥站起身来,满脸怒气,一把抓住鹤笔翁胸口,只说不出话。

    孙三毁惊道:“苦大师,怎么啦?”范遥手指蘸了点酒,在桌上写了“十香软筋散”五字。

    孙三毁、李四摧对视一眼,都深信不疑,连忙跪地求饶道:“鹤先生,我兄弟二人可没对您有半分不敬,请您高抬贵手,饶了我们吧。”

    鹤笔翁也有些诧异,这十香软筋散自己从未动过,可现在气力全无,使不上劲来,的确像是中了十香软筋散的毒,见其余三人举止不似有假,这才道:“苦大师,你我同僚,我岂能加害于你?定是有心机叵测之人暗中捣鬼,想要离间我们,苦大师不可上当啊。”

    范遥又蘸了蘸酒水,在桌上写了“快取解药”四个字。

    鹤笔翁点点头,道:“不错,咱们先服解药,再去找那暗中捣鬼的奸贼算账。这解药在鹿我师哥身上,苦大师请和我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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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他们喝酒吃肉时,鹿杖客回到了房中,那双狡黠的目光很快就射到了床榻上自己朝思暮想的美人儿——韩姬。

    鹿杖客走近床榻,抑制住心中的喜悦,带着疑惑道:“娘娘?”

    随即转念一想:“难道是我那大徒弟乌望阿普猜到了我的心思?偷偷把她劫了来,想给我个惊喜?”

    眉头舒展开来,一双色眯眯的眼睛紧紧盯着韩姬,奸笑道:“娘娘,你怎么躺倒我的床上来啦?”

    见韩姬一动不动,继续道:“哦~,是被点了穴道啊,您怎么这这么不小心啊。”

    虽然韩姬拼命地眨眨眼表示正确,可架不住鹿杖客脱衣服的动作,表情愈发慌张起来。

    鹿杖客麻利地往床上一躺,盯着韩姬笑道:“娘娘,自从那次宴席,我就被你的美貌给倾倒了,在下是茶不思饭不想,日日夜夜惦记着你呐!”说罢,打量着韩姬的全身,口水都快流了出来,“被点了穴道也不要紧,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我保证给你解开,可是,这么多穴道,我点哪个好呢?”

    正待咸猪手要宽衣解带时,忽然传来了鹤笔翁的敲门声:“师兄,师兄,赶紧开门呐!”

    鹿杖客的脸色一下子就凝重起来,气呼呼道:“有什么重要事儿啊?我正在练功,别打扰我!”

    “你大白天的练什么功?我有急事,你快开门!开门呐!”鹤笔翁强忍着腹中疼痛,疯狂地敲着门。

    范遥眼看着不能再拖,当下一掌拍去,木门呼地一开,二人顺势走近,只见鹿杖客一脸慌张地从床上下来。

    “你半天不开门,练哪门子功?”鹤笔翁气愤道。

    “我…”苦头陀都看到了,鹿杖客心知瞒不住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她…她突然就躺到我床上来了……”

    鹤笔翁不认识韩姬,因为他对女人一向没概念,气道:“你不就是睡个姑娘吗,睡姑娘也叫练功吗?快,把解药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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