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第2/3页)

  沈梅听出唐晓慕言语中的敲打意味,笑眯眯道:“奴家不是故意冲撞王妃的,还请王妃莫怪。”

    她说着自顾自要起身。

    “谁让你起来的?”唐晓慕凉凉问。

    沈梅一愣,抬头望见唐晓慕眼底的寒意,只能不甘心地继续跪下,柔着嗓子说:“王妃要奴家跪着,奴家不敢违抗。可王妃您就不怕被人说蓄意报复吗?”

    她偷偷抬头瞥唐晓慕,见唐晓慕没有反斥,继续说,“全天下都知道是我家老爷拆穿了您父亲的伪善——啊!”

    唐晓慕一脚踹开她,将沈梅踢倒在地。

    沈梅捂住发疼的胸-口,面色惊恐地望着她。

    “我父亲没有通敌。张安交上去的那些信是假的。”唐晓慕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沈梅,咬牙告诉她,“张安想踩着我们唐家上位没那么容易。”

    沈梅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唐晓慕的杀意。

    她恐惧地不敢出声。

    信不是沈梅交上去的,唐晓慕可以不跟她计较,但这么趾高气昂的人,必须给个教训。

    “你不是爱跪么?带着你的人,在这里跪到天亮。”唐晓慕吩咐完,扶着秋梨的手离开。

    青竹紧随其后,王府的侍卫很快随着她一道离开。

    沈梅见人都走了,正想起身回去找张安告状,身后响起王府侍卫的声音:“跪下去。”

    沈梅一惊,这才发现大殿门口还站着名抱剑而立的陌生男子。

    她露出讨好的笑:“这位壮士,王妃都走了,你也回去吧。”

    身旁的婢女取出一枚银子走上前:“大哥您拿去喝杯酒。”

    侍卫没接,目光凉而冷寂:“跪下去,不然我把你们脚筋都挑断。”怀中的长剑出鞘一寸,寒光划过沈梅的眼,吓得她腿软,“扑通”一声再次跪下。

    其余人在侍卫令人胆寒的目光下,万般不甘地跪了下去。

    刚刚双方动手的事早就传到了住持耳中,耄耋的方丈被小沙弥搀扶着走来,冲唐晓慕道了声佛偈:“施主这是何故?”

    秋梨三言两语把事情说了。

    住持为难道:“佛门清静之地,让那位女施主跪一晚上怕是不妥。”

    唐晓慕知道他担心什么:“您放心,她自己带了护卫,出不了事。我想为兄长、哥哥和将士们祈福,请问大师该去哪里?”

    “王妃请随贫僧来。”住持将唐晓慕带去另外的殿中,带她做完祈福。

    唐晓慕捐了一百两香火钱,跟住持说:“我想给我家王爷求个康顺符。还有……”青竹就在边上,唐晓慕怕他回头把这事告诉季修睿,压低了声音,“还想求个洗心革面符。”

    “康顺符有,洗心革面符……寺中没这种……”住持为难道。

    “那有劝人向善的符吗?”唐晓慕问。

    “有一款回头符。家中若是有人执迷不悟,就有施主求个回头。”

    “那就这个。”唐晓慕琢磨浪子回头和洗心革面差不多。

    住持嘱咐小沙弥去取。

    不一会儿,红色的康顺符与蓝色的浪子回头符便都交到了唐晓慕手中。

    唐晓慕谢过大师,带着秋梨等人下山。

    路过大殿时,沈梅几人仍旧跪着。

    “到点记得把咱们的侍卫换下来。”唐晓慕吩咐了声,若有所思地登上马车。

    这个沈梅给她的感觉实在是太奇怪了。

    不像是京中的名门闺秀,也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妇女,听她说话,有种说不出的别扭。

    秋梨见她眉头紧蹙,宽慰道:“王妃,您不要跟这种人置气,不值得的。”

    “我没跟她置气,只是觉得奇怪。你们听说过张安什么时候娶妻吗?”唐晓慕问。

    秋梨摇摇头,她从前只在厨房,对外界的事知道的不多。

    青竹也不知道,但他猜到了唐晓慕的心思:“王妃好奇这位张夫人的身份?”

    唐晓慕点点头,说出自己的疑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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