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节(第2/3页)

开,被他吼回了神,冷冷地收弓,跳下高墙,朝这边走来。

    “你怎么了你,制住人不就行了?一箭就够了!”戚文澜还未反应过来,怀中一空,“宣离玉!”

    宣珏也不答话,将外衫脱下,罩住怀中的人,径直走向院外马前。又想到什么,对羽林卫统领道:“劳烦多派几个人,和我一起送殿下……去淮北王府。”

    谢重姒必须休息整顿一下,才能回宫。否则这大半夜衣衫不整,满身淤青回去,她得被唾沫星淹死。

    宣珏迁怒了办事拖泥带水,还拉谢重姒遭殃的戚文澜,没跟他打声招呼,就领着十来个羽林卫,往淮北王府赶去。

    怀中人还在昏迷着。

    很轻,温热,呼吸浅薄得仿佛下刻就会消失。宣珏试了她的脉,性命无忧,但多少伤了元气。

    宣珏忍不住低头看了眼怀中的人。

    她被月打了层冷光,长睫盛满月色,唇色苍白,脆弱极了。哪怕在昏迷中,也下意识地一颤,不知是冷,还是怕,往他怀里缩了缩。

    第20章 审问 秦风,宣公子有话问你

    有那么一瞬,宣珏还以为回到了很久以前。

    他们刚成婚,琴瑟和鸣,腐烂的还埋在地底,没暴露阳光下。

    一道出游时,谢重姒会骑马,但总是赖在他怀里不想动弹。他笑着说会累坏马的,她就“哎呀”道:“我哪有那么重嘛!”

    可谢重姒紊乱的呼吸,还有未被衣衫覆住的脖颈上可怖红印,把宣珏又拉扯回了当下。

    他真的怕极了,不敢多想,只要想到这具身躯上,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伤,他都要疯。

    真的要疯。

    如果他的放手退后,换来的是这些——

    宣珏薄唇抿成一道锋利的线,扪心自问:那他图什么呢?

    淮北王一府都是夜猫子,但再夜的猫,三更天也歇息了。

    突如其来的羽林卫差点没把淮北王吓出毛病,惊起后捂心喘了好一会,才在宣珏的解释安抚下缓过神。

    宣珏说得隐晦,淮北王不敢置信,试探道:“宣公子,你是说……”

    “你老人家哈欠连天的,会周公去吧,这儿有我。”谢依柔也醒了赶来,打断她父王差点脱口而出的震惊,“到我院里来吧。堂姐在我这过夜,身子不爽。派个人去宫里头,找堂姐的贴身医女来。”

    宣珏和谢依柔打交道不多,见她果敢周全,倒是懂了为何谢重姒愿与她交好。

    医女小锦来时,西街更梆子打了四下。

    小锦素袍扣子差了位,惯来一丝不苟的盘发也乱成鸟窝。她本以为殿下又是病发不适,可见到周遭氛围凝重,羽林卫的佩刀森冷,她只一顿,就加快步伐,入了室内。

    小锦忙活到快天亮,屏气凝神,给谢重姒处理伤口,接上腕骨。她儿幼乡野长大,粗鄙话张口就来:“他娘的哪个杀千刀的!老娘活剐了他!”

    谢依柔也一头雾水,缓缓地道:“我也不知。殿下是宣公子送来的,他应当清楚。”

    她心惊胆颤地陪了半宿,这才想起还有宣珏这么号人,赶紧出去告罪怠慢。

    走出去才发现,羽林卫仍在守着,宣珏却早已离去。

    一问,才知小锦到时,宣公子就告辞了。

    初阳升起时,来的是俊脸阴沉的谢治,他天生张笑脸,少见如此低肃压抑。

    这位太子殿下将醒了过来的谢重姒又按回被子里,听她简要说完昨晚状况,没好气地道:“叶竹没事!你操心自个儿吧!”

    又深深地看了眼谢依柔和小锦,意味不言而喻——话有不能说,都给我把嘴闭紧了!

    “哥,我没事。”谢重姒声儿细若蚊蝇,“不用躺几天,先回宫吧。”

    谢依柔赶紧表明忠心,忙前忙后地替谢重姒更衣,还是忍不住好奇:“堂姐,你真的杀人啦?”

    “……手误,没想杀他。”谢重姒怕吓着她,“我是不是做得过了?”

    没想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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