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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还是惊。

    谢重姒头疼欲裂,一整天都有点躲着宣珏。

    林敏早年流连花丛,一眼看出不对劲,挤眉弄眼,凑到谢重姒耳边打听:“哎?和你夫人吵架啦?”

    谢重姒面无表情:“喝酒赌博,罚跪一晚上搓衣板了。”

    林敏咂舌,没曾想看着温婉柔和的,私下管教严苛。

    还是自个儿媳妇好,刀子嘴豆腐心。

    这么想着,他又花孔雀般,大摇大摆地找他夫人去了。

    临走前还过来人似的拍拍谢重姒肩膀:“男人嘛,就是要哄媳妇的。出门跟从,命令听从,指示服从;要说得,等得,舍得,忍得。别倔别嘴硬,等她们开心就好啦!”

    谢重姒:“……”

    好在林敏夫妻找医馆安胎,歇息两天后,就又启程离开,林敏那摸索出来的“三从四德”没能给她言传身教多少。

    等林敏夫妻走后一天,谢重姒便也准备上路。

    她换了两匹马,撂下马车懒得要,随意将发束成长马尾,短打箭袖,做成个江湖少年郎的扮相。

    已是十月末,宣珏身上烧伤已无大碍,也不需要再待在马车里。他换回男装,芝兰玉树,仍旧是那个风光霁月的宣家三郎。

    谢重姒扫了一眼就移开视线,心乱如麻。

    情随境异。

    苦劣悲惨里,人心浮动暴躁,狠毒乖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