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第2/3页)

准备近日回京?那我之后跟着她吧,她安危什么的不用担心……”

    宣珏难得打断别人说话:“还未确定何时回京。不过你想要暂住宣家的话,扫榻相迎。”

    江州司一想,点头:“行。我去看看阿姒。”

    她起身,推门走出,却见到个布袍青年,正优哉游哉地撑开折扇,把玩两枚铁皮核桃,向这边走来。

    挂着不怀好意的笑,一瞧着就比较欠揍的嘚瑟劲——也不知是祖传的还是这小子特有的。

    江州司面无表情地和他错身而过,这人在外头来回踱步好久了,听墙根也不知道收敛点儿。

    齐岳不知道里面人耳力这么好,偷听被抓了个现行,还在想宣离玉这是和哪个姑娘私会来了,这么冷漠而高高在上的一张脸——和宣珏站一起,不久俩那啥冷淡么?

    这种在一起能长久吗?

    齐岳大摇大摆地走入侧屋,见宣珏垂眸沉思,长睫挡住眸中深色,但从神色来看,似乎不怎么愉快。

    齐岳大尾巴狼似的一坐,自来熟地给自个儿倒了杯热水,道:“哎怎么,不欢而散?”

    “你迟早要祸从口出。”宣珏不咸不淡地回他,“凑热闹凑错地儿了。”

    齐岳吃了个闭门羹,却兴奋起来——有戏!绝对有戏!

    否则宣珏没准还能顺着他的话敷衍几句,这般不想提及,肯定有什么!

    他这个人其实有点贱嗖嗖的,宣珏越是不想涉及,他越是搓火,摸了摸下巴道:“喜欢就追呗。送金银首饰,堆人间繁华,真金白银去砸,哪个姑娘家的不喜欢这种?我估计你要追的那位……”

    齐岳回忆方才在回廊看到的那位,脸出尘脱俗,不食人间烟火,但衣着和打扮,都不是什么上好材质,估计是从哪个山沟野岭的百年世家出来的,便道:“也不是什么见过大世面的样子。”

    宣珏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尔玉她自小缺过什么好东西?!

    齐岳没有搅屎棍的自觉,还想在叭拉几句,宣珏懒得再搭理,直接挑齐岳头疼的事说:“先不提这个了,你家老爷子最近还在画符刻篆,捣鼓阴阳卦象么?”

    说到这,齐岳蔫了,无精打采地“嗯”了声,不再插科打诨了。

    谢重姒是一天一夜后才醒来的,眼前灰蒙,耳若隔云,轻飘飘的不真切。就连触感,都变钝了不止一分。

    本来她算是娇惯,皮肤蹭在被褥上都会觉得不甚舒服。现在却只余迟钝的麻。

    她清楚,是三昧丹的后遗症发作了。

    至少得当三四天的瞎子聋子。

    不过还好也只有两三天,否则等药效无法压制爆发开来,她真得“四肢不全”至少一个月。

    “师姐?”她试探问道,“有水吗?”

    她唇边凑个来水杯,是温水,谢重姒就着水杯喝了几口,觉得不大习惯,想要接过,便道:“水给我就行了。”

    她抬手,触碰到指尖,那人没撤回手,却也没把水给她。

    她迷茫抬眼:“……师姐?”

    第47章 求全 男仆陡然被他眸里的占有欲惊呆了……

    谢重姒刚醒, 一时只觉五感迟钝,眼耳口鼻仿佛都不是自己的,就连温水入喉都只有微末的感触, 鸿羽轻轻扫过般无知无觉。

    隐约有人说了句什么, 她没听清,只能又重复道:“师姐,我听不大清,你先把水给我。”

    水杯终于落入她的手中。

    手掌能感受到温热暖意,果然四肢会最先恢复过来。

    谢重姒又喝了几口润清干哑的嗓子,问道:“我睡了几天了?”

    “一天。”喝完的水杯被拿走, 指尖在她掌心写了两个字。

    谢重姒“啊”了声,愁眉苦脸:“怎么没一觉睡个四五天, 等恢复了再醒呢?”

    目不能视耳不能听, 也太麻烦了。

    宣珏立在一旁, 静默地看着她,没再重复方才那句“江师姐外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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