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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独活”。

    谢重姒瞳孔微缩,意识到宣珏根本不是因为疼痛而念着亲人,而是陷入前世,那独自一人、茕茕而立的无依境地。

    她手足无措,伸手抚上他侧脸,被他呓语扎得六神不定。

    最后只能安抚般,在他耳边轻道:“好啦,好好休息,不要多想。你长姐兄长、父母亲眷,都在望都呢,安康健在,平安喜乐。过几天身子骨好了,就去见他们。”

    发髻散落几分,从她脸颊垂下,再洒在榻上,两相青丝缠绕。

    她哄了会儿,见宣珏总算平静下来,松了口气,正要起身,忽然感觉脖颈一麻。

    只见宣珏稍稍侧头,薄唇擦过她颈肩,像是又醒了过来,疑惑地眨了眨迷茫的眼,混沌迷离地唤了声:“重重……”

    他甚至抬起了右手,轻柔却不容置疑地勾住她脖颈,迫使她不敢起身——

    谢重姒真的一动不敢动,宣珏伤在右肩。

    摸不准他清醒还是没醒,谢重姒“嗯”了声,又模棱两可:“什么时候跟父皇学的这一嘴?”

    宣珏果然没清醒,含糊不清地道:“好久前。”

    炙热的吻落在她颈上,他无意识低念《楚辞》歌赋,浅吟民间爱谣。

    谢重姒越听,越被他搅得无法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