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节(第3/4页)

了,有人嘴巴都张圆了。

    聂然扛着剑,无比嚣张,“伏击老子,也不问问我师父是哪个。”虽然她学的阵法跟师父没有半毛线的关系,咳,也还是有半毛线的关系,毕竟那些是师父的祖宗嘛。不过,这种事不能拿出来说,得适当留点底牌,果断让师父背这个锅就对了。

    突然,一声波罗波罗蜜的大吼,一个钟从天而降。那钟,最开始只有鸡蛋大小,随着迅速落下,比见风涨还快,眼看就变成寺庙里那种挂起来天天撞的比人还高的大钟。这种还发着金光。

    让它罩住那还得了!

    况且,波罗蜜又是个什么物鬼?核特别大的那种热带水果吗?

    聂然才不管它!她挥起斩不平,运足真气,对着落下来的钟就劈了下去。

    通常,劈,是属于大刀的专利,剑容易砍折!

    可斩不平够利呀,而且还挺坚固。

    聂然半点不虚。

    一剑下去,手起,剑落,斩在钟上,大钟金光四溢,还有符光哗啦啦哗啦啦地往外冒,宛若有一大群和尚同时念经。

    怕你不成,一剑不行,斩两剑,两剑不成,斩不剑。

    她把剑舞得比转风扇还要密,撞得那钟落不下来,也把它飘出来的金色符光绞得稀碎。

    她忽然想起擅长使剑的那老干尸好像教过她一套剑法,叫做破法式。

    以剑驭气,以气破法!

    法器在运转的时候,它是有气门的。这个东西就跟机器运转的时候得有发动机是一样道理。发动机得转,会有声音和响动,气门运转的时候,也是一样的。

    它会有气流感。

    破法式,又叫逆游寻气式。这有个难度,得功力够,才能做到逆流而上,不然就会被强大的气流冲回来,自己受伤,跟逆水游泳是一个道理。

    聂然对自己最有信心的就是功力了。比内力深厚的话,她一个可以吊打洞天观赫赫有名的十二真人联手。

    聂然一招破法式逆着气流往上一挑,清脆的破响声传来,金光消失了,巨大的钟也消失了,小小的一枚铃铛被她戳在剑上,扎了个对穿,又再从中裂开,摔在地上,咣地一下子碎成了两半。

    她伸出脚,轻轻地踩在上面,再突然用力地用脚来回碾了好几下。

    她把脚抬开时,它变成了碎沫子了。

    聂然满意了。

    古董专家来都修不好了。

    在她前面五六米远的地方站着一个和尚。穿得随意得仿佛出来画圆装穷似的,连件袈裟都没有,衣服灰朴朴的还有补丁,格外朴素。

    他把那脸都扇肿的年轻人护在身后,双手合什,站在那,那表情比身后的年轻人好不了多少。

    激愤!痛心!

    半天,他骂了句,“孽障!竟然毁我寺镇寺之宝。”

    聂然诧异,“这么脆的吗?”她看了看手里的斩不平,将前一伸,说:“还不如这根烧火棍呢。”斩不平确实像嘛,黑呼呼的,还冒火,不发光的时候经常呈木头的质感。

    和尚扶起年轻人,便要转身离开。

    下一秒,聂然跟鬼一样突然出现在他身边,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聂然说:“大厅广众之下,捅你一剑是不太合适的,但是用火糊你一下还是可以的。百万呢?”

    旁边一大群人围了过来,基本上都是穿着便装的。

    一个中年人站出来,喊:“妖孽,放了元渡大师。这位可是大佛寺的得道高僧,你师公师婆见到他都得敬上七分,你休得无礼。”

    聂然说:“哦,这会儿知道抬我师公师婆出来了,伏击我的时候、抓百万的时候,想什么去了?”她说完,忽然觉得这人有点眼熟,再仔细多看两眼,想起一个人,姓霍的,给她配阴婚的算命先生。她问:“你姓霍?是算命的?”

    那人从袖子里滑出柄折扇,“哗”地一巴张开,上面露出“铁口神算”四个字。

    聂然的脚下一滑,瞬间到了他的跟前,左右开弓连扇十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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