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 章(第2/3页)

被阳大人一剑处置了,没来得及。我已经叮嘱了卫兰,再遇这种淫-乱之事,必将严惩不怠。”

    凌云釉道,“徐贵的作风怎样,多寻几个人问问便知。林然之前同我说过,她还没调到朔风堂时就总是被徐贵骚扰,昨日她去内务府领炭,我回去时就见她脸色不好,问她怎么,她只说受了风寒,晚上便真病了。听说徐贵是在佛堂冒犯夫人的,夫人阁主有所不知,徐贵这人好色不说,还喜欢在郊外办事,选在佛堂也不奇怪。云釉猜想,必定是林然昨日去领炭时遇到徐贵,徐贵寻了什么理由威胁她夜里到佛堂去。”

    “是不是啊?徐老爷?”凌云釉一脚踩在徐贵渗血最多的那处,徐贵痛苦喊叫起来。

    凌彦最厌恶的便是这等腌臜事,沉着脸问花枝,“需要我叫人来问吗?”

    花枝的手在袖中紧紧攥起,本来想借此去找朔风堂的不痛快,她万万想不到那小蹄子这般厉害,把凌彦的性格秉性了解得这般透彻,反将她弄得骑虎难下。

    徐贵即便是想辩解也发不了声了,这样也好,否则还要再同他周旋,多亏了花枝夫人把阁主搬了来,这番话也只能在阁主面前说才有用。

    花枝的手心被她自己掐出两枚月牙,她赌气道,“妾身一人管阁中上百口人,吃穿住行大小事务都要妾身操心,这徐贵平日办事得力,看着也是个正正经经的人,从前也没人在我面前说过他的不好,若是他真的做了这些腌臜事,妾身也只能承认是自己能力不够了。”

    果然是千年的狐狸,玩起聊斋来半点不马虎。自己倒是给了她一个叫苦的机会了。凌云釉等着看凌彦的反应。

    凌彦非但不吃这套,反过来挖苦她,“夫人也确实够操劳的,用不用我再去娶一个进门帮你分摊一下?”

    花枝抿紧嘴唇,愤愤得瞪了一眼凌彦。

    “行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要拿来烦我,嫌我不够操心?以后别再让我听到这些腌臜事,再有什么传到我耳朵里,那少不得要找个人来帮你了。”凌彦耐性告罄,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凌云釉千算万算,没算准凌彦这个一阁之主对花枝这个妾室还真是有感情的,现在明摆着是要退一步,让花枝自行处理这件事,他不会再插手。

    她想起初遇凌彦时,他那一番话,只觉得是个笑话。

    “果然还是枕边风的威力大,别说只是个命同草芥的婢女,亲骨肉叫人欺负了,也只得忍气吞声。这位姑娘对一个婢女尚能如此情深义重,可算是打了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的脸了。”

    花枝先前还一副委委屈屈潸然欲泣的模样,见到从门口进来的人,脸色蓦然大变。

    凌云釉满心的愤怒被好奇和惊艳取代,目前为止,卞松月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人,但跟门前那个

    姑娘一比,也免不得要被比下三分,这姑娘才是真真正正的绝代风华。

    “桑桑”,凌彦肃了脸色,“你怎么在这里?”

    凌彦话音一落,人已经跃至门口,伸手去抓白衣女子的肩膀,白衣女子宛如一只灵巧的雨燕,腰肢一拧,一个转身就从凌彦的手上滑了出去,她冷哼一声,“自然是你那四个属下不争气,被我打晕了,我逃了出来。你别想再把我关回去。”

    凌云釉被白衣女子轻盈的身法惊艳到,她发现阁主看起来生气,但下手却不重,甚至有些小心,像是生怕伤了这位姑娘。

    凌彦板着脸,“我当初就该废了你的武功。”

    白衣女子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堂而皇之往里走去,她微微一笑,仿佛空中绽出千万朵梨花,“姨娘,好久不见了。”

    花枝冷着脸,没说话。

    凌桑见怪不怪,坐到凌彦方才坐的位置上,给自己倒了杯茶,一口喝了,才笑眯眯得开口,“好久没见,你还是如从前一般爱端架子,端了这么多年,还不嫌累么?”

    本来要召三堂开会的凌彦,现下也不急着走了,冷着脸训道,“凌桑,你现在是越发不懂规矩了。”

    凌桑脸上的笑容淡去,“谁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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