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5 章(第2/3页)

棋,黑缸里盛白棋,她抱着书走过去,“会一些,并不精通。”

    凌云釉做了个请的姿势,笑着道,“我也只会一点儿,若是不急着走的话,陪我下两盘可好?”

    柳莺点点头,把书搁在桌上,坐到凌云釉对面。凌云釉仍是喜攻不喜守,柳莺很沉得住气,每一步棋都走得很稳,时间不觉过去很久,柳莺提起凌云釉那方的一枚死子,凌云釉摩挲着手中的黑棋,发现无论这枚黑棋放在哪个点上,她都没办法反败为胜,于是把黑棋放回棋缸,大方认输,她看了下柳莺的棋路,笑着道,“你这个下法,倒是和一个人很像。”

    柳莺说了两句谦逊的话,看看窗外的日头,发觉午饭时间都过了,忙站起来行下一礼,便告退离开。坐久了腰有点儿酸,胸口的伤也隐隐作痛,凌云釉摸了摸伤口,布料还是干燥的,才放下心来。林然不在,午饭没人准备,凌云釉也懒得自己做,想着去徐飞白或者秦州那里蹭一顿,慢慢站起来。

    “书还没放回去,不许走。”凭空响起一道气势如雷的声音,门刷一声关上,把凌云釉吓了一跳,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气,骂了一句“假和尚”,便把柳莺留下的书放回釉里红的书架上。

    从藏书阁出来,凌云釉先去找秦州,秦州不在,就绕道到徐飞白的院里,不想秦州也在。

    徐飞白硬塞给秦州一本书,秦州看了眼蓝色封皮上的书名,霎时黑了脸,把书扔还徐飞白,“我不看,你自己拿回去。”

    徐飞白又把书塞进秦州手上,秦州推搡着,他来气了,“你也老大不小了,小爷就不信你午夜梦回时不想,我告诉你啊,你看完以后,保证要追着求我要续集。”

    秦州一脸嫌弃,“少给我吹,你我还不了解,拿回去,我不看。”

    凌云釉见两人推推搡搡,插进二人中间,“什么书?秦州不看我看啊!”

    徐飞白身子一僵,这下秦州不推了,一把抢过来死死捂进怀里,一时两人脸色都有些不自然。凌云釉更加好奇,“别藏啊,给我也看看。”

    徐飞白拦在中间,“小丫头片子看什么看,走开走开。”

    人大抵都是这样,越得不到越想要,越不给看越想看,凌云釉瞥瞥嘴,“不看就不看,当我多稀罕么?本姑娘还没吃午饭,你快给我弄点儿来。”

    徐飞白竟然听话得吩咐隐卫去安排了,秦州松了口气,一下放松了警惕,凌云釉趁他不备,手飞快伸过去捏住蓝皮书的一角,秦州很快缓过神来,背过身把书捂得死死的。凌云釉犹不放弃,“不给,不给我我就抢了啊!”一时忘记男女之防,两手从秦州腰身两侧伸过去抓住书底侧的两个角狠拽,淡淡的兰花香气令秦州神思荡漾,不觉松了手,凌云釉抢到书,走到石桌前坐下,读出书名,“春-闺-情-事”。

    便是没吃过猪肉也好歹看过猪跑,看到封皮上的名字凌云釉就知道这是一本禁书。她兴致大涨,忙翻开第一页,发现这书不仅仅是文字,还插了配图,笔者画工了得,把春闺里正发生的一桩情-事画得活色生香,凌云釉看得两眼发直,心里大赞:奇书!奇书!

    徐飞白发觉秦州脸颊红得跟猴屁股一样,贱兮兮凑过去,“你脸红什么?”

    秦州一把推开他,没好气得骂了一句“闭嘴”便走了。

    下午,凌云釉被墨昀压着读《左传》时,眼里脑子里都是那本《春-闺-情-事》,史书上写了什么,她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她近来频繁受伤,墨昀不急着让她练习武功,召她来问书读得怎么样了,她随口回“还行还行”,本以为墨昀只是随便问问,没想到这次墨昀却往细了问:“有不懂的地方吗?”凌云釉想也不想,“没有没有。”墨昀问,“那你知道答案了吗?”凌云釉满心满眼都是怀里的春宫图,敷衍道,“差不多吧!”墨昀道,“说来听听。”凌云釉懵了,“啊?”

    墨昀笔走游龙,练得正是凌云釉最为向往的草书,把毛笔放回笔搁,他抬起头,看向凌云釉,“成公二年,齐、晋鞌之战,最终谁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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