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9 章(第2/3页)

名杀手埋伏在厉寒去平康的路上,跟随了厉寒七年的隐卫为了保护主人,身上中了十六剑,死在了那场血战里。厉寒心如死灰时,墨昀赶来了。

    不过只过去了五年,但这些记忆却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事情一样。厉寒在暗中握紧拳头,每个辗转反侧的夜里,他一闭上眼,就能看见他的隐卫浑身是血地站在他面前。

    两人沉浸在各自的思绪里,白晋仰头看向黑压压的云层——这世上,比天气更善变的,是人心呐!

    “秦州,你偷偷摸摸的,在这儿干什么呢?”

    白晋与厉寒心里同时一沉,对了个眼色。

    秦州万万没想到,这里还有个放哨的。栾秋挡在来路上,微微笑着,笑意并未传至眼底,一双眼冷得令人发憷。

    秦州很快做出反应,努力让微笑更自然,“我就出来散个步,栾秋姑娘也是来散步的吗?”

    他装出不知道崖顶有人的样子,奢望能够骗过栾秋。

    栾秋取下腰畔的玉笛,笑了,“既然都走到这里了,不妨上崖顶看看,或许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呢!”

    栾秋一步步逼近,秦州在心下飞快盘算,栾秋在后,白晋和厉寒在前,旁边是万丈悬崖,两条生路都被堵死了。栾秋的武功不如自己,趁白晋和厉寒还没过来,先扫除这个障碍,冲开一个缺口,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秦州抢先发招,与栾秋在逼仄的石阶上缠斗起来,白晋知道栾秋不是秦州的对手,加入战局,以二对一,将秦州逼上了崖顶。白晋与栾秋配合默契,白晋手上无兵刃,以掌为刀主攻秦州,栾秋的玉笛可变双刀,见机偷袭,秦州抵挡得越来越吃力,二十来招下来,他身上已经被割了七八道血口子。

    高手过招,间不容发,秦州动作慢了半步,白晋一掌拍在他的胸口上,栾秋趁此机会,将双刀的刀刃搭在了秦州的颈上。

    白晋那一掌用了十成的力气,一番打斗之下,秦州束发的玉带已不知去处,乱发垂在脸庞两侧,他抬手狠狠擦去嘴角的鲜血,纯白色的袖口沾上了醒目的血污。他缓缓扬起头,看向始终不发一言的厉寒,眼神里没有怨憎,平静得不可思议,“厉寒,你还记不记得,和我们一起入杀手堂的学员,总共三十八名,最终活下来的只有你和我,我们一起进入杀手堂,再一起进入朔风堂,并肩战斗过很多次,围剿常州水匪那次,称得上是九死一生,但最终我们还是活着回来了。”

    秦州气息不匀,声音也越来越弱,“被二十名水匪困在水寨里,你说你把后背交给我,一起杀出去。就为着这句话,我也把后背的空门都交到了你的手上,你现在是准备在我的后背上插上一刀吗?”

    空中响起一声炸雷,跟着就有雨滴从云里砸向大地,雨滴并不密集,初时只有几滴,浸湿了厉寒的鬓发,其中的一滴挂在厉寒的眼角,摇摇欲坠,像是一滴发着光的眼泪,还带着丁点儿热度。

    栾秋手轻轻一晃,左手上就出现了十来枚毒针,白晋按住她的手,冲着她轻轻摇了摇头。

    一丝不忍从厉寒的眸中掠过,很快没入了茫茫的血色中,他对着秦州走出一步,“身前事,身后自有定论,我等着阴司来宣判我的罪,这一世,抱歉了,秦州。”

    ***

    裴云还没走到临仙馆,雨就下下来了。远远看到云叶慌里慌张地将晒在院子里的草药搬进屋去,见到他来了,连忙高声唤道,“裴云裴云,下雨了,快来帮我收药草,我一个人搬不过来。”

    前两日趁着天气好,云叶把药柜里的草药都拿出去晒了,加上新采的,装了几大簸箕。

    怀里还兜着写好的两封婚书,不知道会不会被淋湿。裴云担心着,还是先去帮着云叶收草药。

    为了图快,裴云都是将簸箕重成三叠,一次抱进屋里。云叶看着他的背影,实在想不透,看起来那样孱弱的身体里,怎么会装有这么多力气。

    云叶就走神了一下下,暴雨就霹雳啪啪下起来了,云叶忙回身,忽然心口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意,很快又什么也感觉不到了。裴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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