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第2/3页)

    “嘶,”老板被包子热气烫了下手,“你这一天天的,嘴巴里没一句牢靠话。人温小姐长的跟仙女似的,能杀人?杀鸡都不敢吧。”

    小贩跺脚,“是真的,死的那个叫柴稷,柴疯狗你知道吧,被他惦记上不死都得脱层皮。”

    老板往他怀里塞了个包子,说:“去去去,卖你的糖葫芦去,别在这妨碍我做生意。”

    “唉,你咋不信呢,”小贩把包子塞嘴里,狠狠咬了一大口,说:“好吃嘿,香。”

    “信啥信!死的要真是柴狗,老子就去给温大小姐供长生牌坊。”

    “嘿嘿,柴狗盯着你的这两年不好过吧。”

    老板“哼”了一声,撩起袖子把手臂伸到小贩跟前,愤愤地说:“看到这些疤没?老子身上全都是,全是拜柴狗所赐。这条街谁没被他祸害过,赚的钱全进他口袋了,不给就往死里整人,这种人死了活该,呸!”

    说完,他顿了顿,“咱是不是有日子没见柴狗过来晃悠了?”

    小贩撇撇嘴,还他一串糖葫芦,擦擦嘴巴走了。

    “嘿,老板,包子咋卖?”

    老板回过神,做梦一样跟客人说:“柴狗死了……”

    ******************

    未过正午,温挽就被拘进了大理寺。

    在大梁,民杀官是重罪,须得交由大理寺审理,而负责温挽案子的人恰恰正是老熟人顾是非。

    此刻堂下跪了原告柳荫荫与温挽,前者一脸青白,正断断续续诉说着柴稷消失多时未归家一事,自己多方查找,只找到尸体,杀人凶手正是身旁这位身着白衣看似瘦弱的女子。她的诉状滴水不漏,显然是有人捉刀。

    顾是非端坐在上头,神情严肃,与平日里插科打诨的他大相径庭,“民女温氏可有什么要说?”他声音冷峻地问。

    温挽垂眸:“民女无话可说。”

    她这边话音刚落,堂外霎时炸开了锅。大理寺平日里审案从不对外开放,今日这案情有些特殊,还未开堂便有数十百姓围在堂外,要求观审。如今温挽半句辩解也没有,直接认罪,这让大家一时难以接受。

    “姑娘有冤屈尽管开口呐,那柴稷平日里欺压乡民、鱼肉百姓,姑娘杀他天经地义。”开口的这个大汉顾是非认得,是街口买大肉包的。

    “就是,杀人的罪名可不能随便认。”

    “定是那柴稷欺人太甚。”

    “我也觉得,不然这么娇弱的一个小姑娘,能杀得了人。”

    围观百姓七嘴八舌,定要大人审慎处理。

    顾是非看了一圈,问温挽:“再问你一次,可还有什么要说的?”

    温挽张了数次嘴,最终半个字也没说。

    顾是非见人群中有几个悄声退走,隐晦地朝温挽点点头,随后他说道:“既然温姑娘无话可说,那么本官问你几个问题。”

    “大人请讲。”

    “你为何要杀柴稷?他人死在京兆尹,为何京兆尹没有当场立案?”

    “这……”温挽装作为难的样子,众人从背后看她,只见她单薄的背兀自发颤,好像想起什么十分恐怖的事一样。

    “但说无妨,本官自会为你做主。”顾是非威严说道。

    温挽颤巍巍看他一眼,犹豫半天,还是不敢说话。

    围观百姓一看这架势就知道杀人这事定有隐情,只是人家姑娘碍于不知什么原因,不敢开口。

    “若你还是不说话,本官也救不了你!”顾是非继续说,他声音充满着压迫,当他认认真真审起案来,还真是吓人,那位原告柳荫荫就被吓的不轻。

    温挽几乎要急得哭出来,“大大……人。”

    今日份的戏份已经做足,再继续逼问下去温挽自己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暗暗给顾是非使了个眼色,顾大人立马说道:“本案有诸多疑点,待本官查清后再行升堂审理,民女温挽暂时羁押,任何人不得探视,退堂。”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