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第3/3页)

,一蹬一蹬的赶到红旗大队的时候,热的口干舌燥不说,身上的衣裳都透了。

    他好不容易接到电话,哗啦啦转了好几圈,才充上电把电话打出去。

    本来许远河想着等老大接了电话,自个儿好好说说他们二房在老家奉养老爹老娘多不容易,再对着老大卖卖惨,让许远山心里软和软和。

    往后他们二房也好到县城去打打秋风。

    没想到,电话那头接电话的不是许远山,而是拍着腿骂的许老太:

    “老二你个小兔崽子!这会儿知道给你大哥打电话找你老娘了?

    晚了!你回去跟你老子说,我老婆子不回去了,让那个死老头子跟那个老娘们儿过去吧!一个个都是白眼儿狼啊,养你们这些儿子有啥用.......”

    许老太噼里啪啦地,把许远河都给骂懵了。

    张了张嘴,许远河讷讷地:

    “妈,前头您误会了,我爸那是听长生婶子说今年的棒子长得好,秋上队里能多分粮食才笑的。

    您生这气干啥啊?”

    把人长生婶子都给挠成花猫脸了,长生一家子都气急了,说是要让他们老许家赔医药费呢。

    家里的钱票啥的都让离家出走的许老太卷走了,现在许老头穷的就剩下一身衣裳还有一根烟斗了。

    许老头拿不出钱来,许远河刘艳红两口子手里倒是有钱,可是他们可不愿意掏钱。

    长生婶子又不是他们挠成花猫脸的,为啥要让他们掏钱啊。

    这钱还得老太太自个儿拿,要不就让老大一家拿。

    这也就是许远河为啥火急火燎地借了自行车,往红旗大队跑,就是为了打电话劝老太太回家掏钱呢。

    不过,许远河的如意算盘是彻底落空了。

    许老太把他臭骂了一顿,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

    只留下目光呆滞的许远河无语凝噎。

    ******

    “所以今天老太太就在咱家里住下了?”

    傍晚下班回家的佟月珍看见了在沙发上葛优瘫的许老太,回屋忙问许远山这是咋回事。

    许远山抹了把脸,把事儿说了一遍。

    佟月珍哪里听过这种事儿,当下就乐的噗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