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节(第2/4页)

,不喜欢的人总能鸡蛋里面挑骨头的找事,除了婆婆,还有一位不好惹的继女。

    但她过的衣食无忧,吃穿不愁,比起在乡下为生计奔波的其他女人好太多了,额外的这些事于她来说应该并不算什么。

    李月秋的回答在姜语的意料之中,姜语往座位上一靠,竟然慢悠悠的和李月秋说起了话。

    “她从成为老余妻子的第一天我就开始给她使绊子,那个时候年纪少,干的事情也大多是恶作剧,我记得我当时往她睡的床上放了好几只的蝎子,她吓得脸都白了,快一个月没敢进那间屋子。”

    她像是谈论天气一般,挑了这些年对任珑做的事情,而她之所以会阴差阳错的调到了镇子的卫生所,也是因为她对着任珑讲了一些难听话,并且还把人从二楼上推了下去。

    往大了说,她这可是在杀人。

    “奶奶迟早会先她一步去世,但我,只要活的好好的,她的日子就不会太好过。”姜语笑了一声,仿佛已经把任珑接下来的生活该体验什么事情给安排清楚了。

    李月秋不晓得她和自己说这些是做什么。

    但姜语接下来一句,让她明白了过来。

    “你有打算为你亲妈撑腰吗?我听说你还给她买过衣服。”连余安娜这个亲生的,也不太敢和姜语逆着来,何况是李月秋这个从没养过的女儿。

    李月秋狐疑看想姜语,她摸着自己已经有些凸起的肚子,“买衣服是当时顺手的事,我这个人有个护短的毛病,见不得那样,至于你说的撑腰,这样的生活是她选的,要撑腰,那也不是我。”

    她把笔记本拿起站了起来,“你大概搞错了,自始至终我从没想过认她,我不认她不是因为自己,只是为我爸鸣不平罢了。”说完李月秋就不愿再和姜语聊聊了。

    后来她才晓得姜语问的那些话并不是要证明什么,也不是让她站队,只不过是单纯的“色令智昏”,不想因为任珑的关系,而把和大有哥把关系断了,毕竟她要拿捏收拾的是李月秋血缘上的亲妈,也是李大有的大伯娘。

    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如今老余都已经和任珑有了两个孩子,就像李月秋说的,姜语也只是在为她死去的母亲鸣不平罢了,同时她只是觉得一个自私自利的人是不配过上和乐日子的。

    和姜语聊完,李月秋打着哈欠上了楼,她最近总是犯困的很,房间里陈立根正在看书,伏案而坐显得他背部线条流畅笔直,他只随意的套了一件褂子,李月秋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人,贴着人的脖颈腻腻乎乎的喊:“陈立根。”

    三个字一如往常一样喊的人心肝都颤了颤。

    陈立根手中在钢笔停住,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墨汁味道,他问:“饿了?”

    “不饿,刚刚还喝了一碗紫米粥,饱着呢。”李月秋小幅度的摇了摇头,厨房里专门给她开了小灶,一整天都是在给她弄吃的,她不饿。

    李月秋手绕在陈立根的脖颈上抱着人,葱段似的手腕透着点微微的凉度,贴着陈立根滚烫的喉结处,倒是升腾的更滚烫了一些。

    她抱着人的脖颈不撒手,软绵绵的像是一块香甜的膏脂,她扫了一眼陈立根桌上摊开的书,上面密密麻麻的有数字有英文,她看的眼睛痛,也不大能看懂,学医的书可比她学的管理难多的。

    她视线盯着桌上的书本,但一双手却是极其的不安分,从喉结一直挪到了陈立根心脏跳动的月匈口,手还是直接从褂子里面进去的,就这么正大光明的馋自己老公的身子。

    “陈立根,我现在怀孕辛苦,你是不是该满足我一切需要。”她声音带着一道道的小勾子,贴着陈立根的耳根慢悠悠的说话,吐气如兰。

    从怀孕到现在两人确实没有再亲近过了,秋秋既然说出这样的话,就证明秋秋有需求。

    陈立根喉结重重的滚动了一下,咔的一下把钢笔帽拧紧了起来,蓦的转身一把把背后的人抱在腿上,低垂着眸子看着怀里的人。

    身为丈夫他确实应该满足妻子的一切需要。

    第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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