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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儿两个,平儿正是长个子的时候,过了个年怕是此前的衣裳要短半截了。小北来的晚,也没什么春衣,也该吩咐周娘子早早备着了,省得到时候没衣服穿。”

    王妈没想到她一句话苏晚就替两个孩子考虑上了,登时感动道:“遇见夫人真真是这两个孩子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老婆子先替他们谢谢夫人。”

    于是,待苏晚换好衣裳,王妈千恩万谢的出门去给苏晚准备早膳去了。

    苏晚端坐在镜子前,给自己绾了个简单的发髻。

    随后愣愣对着镜子里那张熟悉的容颜盯了许久,眼里掠过一丝迷茫。

    若是让王妈知道,恐怕会有些失望,苏晚今日难得的晚起,并不是王妈脑补的那番缘由,只不过是她又做梦了。

    一个冗长而又真实的梦。

    真实到苏晚现在还有些恍惚。

    “夫人,世子中了状元,侯夫人派我接你回去……你……你就跟奴婢回去吧。”

    梦里杜鹃小心而又犹豫的声音犹在耳畔。

    苏晚紧握着梳子的手用力到有些泛白。

    这次的梦里,中状元的人。

    是裴安。

    不是裴寄。

    若她第一次的那场梦,只是一场虚妄,那裴寄呢

    这念头在苏晚心头只转了一圈,便再也放不下了。

    关心则乱,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又深呼吸了一口,冬日里的空气里满是凉意,沁的她冷静下来,仔细捋顺梦里发生的事情。

    算算日子,梦里杜鹃告诉她裴安高中一事,应当是发生在苏清怀孕诞下孩子之后。那么,裴安高中的这次,就该是现实中即将开始的二月的这次春闱。

    而按照梦里的轨迹,裴寄被裴安派来的小厮打折了一条腿,连秋闱都未能参加,何谈春闱。

    恐怕她第一次梦见裴寄折桂,若是真的,那便并不是发生这一年,只可能是三年后的春闱。

    至于开恩科一事,除当今圣上登基之时,已是多年未有,苏晚一时并未想到此处。

    思及此,苏晚心下稍松,虽然和梦里有所不同,但这些时日,她明白裴寄的才学不是旁人能及的,就是裴安,比其也差了一截。

    二月的春闱,应当是没有问题。

    再想到裴安,苏晚皱了皱眉,心底仍是惊诧于他高中一事,总觉哪里有些不对。

    然而眼下除开科举一事,梦里发生的另一桩事,也让苏晚心底发凉。

    苏清的孩子死了。

    就在苏晚回镇远候府的次日。

    梦里苏清撕心裂肺的哭嚎声和指责声令人心悸。

    哪怕并无证据,她也咬死了是苏晚所为。

    苏晚当然清楚梦里的自己不可能是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