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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身侧的小姑娘,还是仰头望着她,明明眼里包着泪,却死活不愿跟他说一句话。

    还是他骑上马要走了,故意逗弄她:“师妹,你真的不跟师兄再说一句话。”

    终于小姑娘板着脸,冷冷道:“日后你在外,可千万别轻易提咱们先生的名字。”

    傅柏林诧异问:“为何?”

    “因为我怕别人会诧异,先生为何会教出这么个蠢笨学生。”

    傅柏林哈哈几声大笑,随后他双腿夹着马腹,与她挥手的同时,扬长而去。

    那时也是春天。

    官道两侧上的杨柳依依,在微风吹佛下,轻轻摇摆着枝条,仿佛都在说着再见。

    沈绛站在原地,似也被他这句话戳中了心思。

    直到傅柏林说:“还被你说中了,来了京城之后,我可再未提过咱们先生的名字。”

    “为何?”这次反而是沈绛问道。

    傅柏林朗声一笑:“人人皆说锦衣卫是皇上御前走狗,一条狗,何必要侮辱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