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节(第2/4页)

麻,他往前爬了半步,“皇上,前晚劫狱的有好几拨人?,老臣觉得罗侍郎的话?不无道理,他们?来无影去?无踪,肯定早有预谋,根本不是普通百姓做得到的。”

    京城说大也不大,几人?深受重伤,怎么可能凭空消失不见,分明有人?故意把人?藏了起来。

    换了刑部和大理寺监牢,被劫后照样无迹可寻。

    手边茶杯刚砸了出去?,嘉祥帝怒气再起,抄起桌上的奏折摔过去?,“闭嘴。”

    “是。”白松委屈地退回去?,稍稍活动后,小腿麻意更重,他难熬地龇了龇牙。

    其他人?默不作声,嘉祥帝越看越来气,问霍权,“兵部的事,聂爱卿有何看法?”

    罗忠诧异地抬头,腥红的血像小溪顺着脸流下,霍权不经意看了眼,忘记要回嘉祥帝话?,心惊胆寒地站在那?,像个傻子?。

    在场的官员分感意外,能说会道的聂御史怎么哑巴了,以往进宫,嘉祥帝拦也拦不住他漏风的嘴,现在让他说,他竟闭嘴不言,众人?偷偷抬眉,扫过霍权紧蹙的眉峰,隐隐觉得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众人?目光过于灼热,霍权回过神来。

    “兵部的事,微臣多?言不妥。”

    白尚书又想骂人?,你娘的说得还少吗?前礼部侍郎不就被你说下马的吗?

    白尚书嘴角抽搐不止,其他官员露出同样的表情。众所周知,聂凿就是个搅屎棍,无论什么事都爱瞎掺和,以骂死人?为荣...这样的人?,竟然说多?言不妥...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嘉祥帝波澜不惊,“朕要你说你就说。”

    霍权面露纠结。

    其他人?惊愕不已。

    委实不敢相信,言官出身的聂凿真成哑巴了。

    哇哦。

    稀奇。

    当真是稀奇。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霍权硬是没掺言,嘉祥帝颇有耐心,命宫人?赐座,有种?不听霍权说话?誓不罢休的意味,内阁几位大臣收到风声进泰和殿,不太?明白眼前的状况,户部尚书给几位使眼色,余光指向?霍权,内阁几位大臣不喜地皱皱眉,不多?时,安宁侯也来了。

    兵部的事儿牵涉甚广,皇上真要怪罪,他儿子?职位不保。

    他带来个消息,劫狱的有好几拨人?。

    言词笃定,仿佛有确凿的证据一般。

    如坐针毡的霍权听到这话?眉尾动了动,稍微细想就明白安宁侯用意,是想把水搅浑弄成悬案,老管家惯用的伎俩。

    白松说劫狱的至少两拨人?,安宁侯又说好几拨,闻风而知雅意的官员领会过来,站出来为白松等人?说好话?,“看来那?些人?预谋已久,即便不是兵部监牢,也会是刑部或大理寺...”

    意思是无论劫那?哪座监牢都会成功。

    刑部尚书和大理寺少卿心头不悦,明明是兵部看守不严,怎么把他们?牵扯进去?了。然而顾及逃犯身份,到底没有反驳。

    嘉祥帝冷笑,“照爱卿所言,我大昭监牢是谁都能劫的了?”

    “微臣不敢。”

    此?事已过去?两日,嘉祥帝早已耐心告罄,“聂爱卿怎么看?”

    这是皇上第二次问他,霍权再装聋作哑似乎有些过分了,他站起身,双手交叠于胸前,不疾不徐道,“无论什么人?,劫狱总有原因,不知兵部丢失的几名逃犯所犯何事?”

    兵部想把水搅浑还不容易?他帮他们?!

    几人?被押送进京,所犯罪名都有详细记载,罗忠与?霍权不对盘,认为霍权此?番故意找茬,虎着眼质问,“聂大人?什么意思,怀疑我们?冤枉好人?不成?”

    他额头渗着血,几片茶叶贴着脸,圆目怒睁的瞪着霍权。

    两人?积怨深,在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有人?附和,“是啊,聂御史这番话?诛心了,若传出去?,真以为兵部无凭无据就抓人?呢。”

    在他们?眼里,聂凿是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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