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节(第2/4页)

庭降亲来同她说,是长生想听元曲了,见着他了放心了,也没留个话儿,回王府井去了。

    奈奈总是宽慰她,问什么也问不出来,奈奈跟她时间长,不是会坑她的人,她也就放宽心了,安心筹备成亲用的小物件。

    之前送冯玄畅去钱塘绣的护额,她端端正正缀上了穗子,添做嫁妆一并放在了陪嫁的小箱子里。

    冯玄畅领着她拜了天地,众目睽睽看着他们入了洞房。

    秦艽和双喜来给她添福,洞房里头布置的喜庆,瞧她和冯玄畅坐在喜床上,双喜乐的合不拢嘴,端了红枣过来,喜道:“这个吉庆本该是喜娘做的,我如今有了身子,觉得还是我来的好。”她把红枣放在允淑的手旁边,“新娘子吃个枣儿,新人吉庆,早生贵子。”

    允淑发笑,“这个吃了也不太顶什么用,大喜的日子,你怎么也不避讳一下的?不是平白叫他听了伤心呀?”

    双喜咋舌,尴尬道:“也是哈,”看看冯玄畅,她小心翼翼问,“掌印大人,这项是不是撤了?”

    冯玄畅疑惑,“为何要撤了?不能早生贵子?”

    双喜讪笑两声,“新娘子吃个枣罢。”

    允淑只得捏了个枣子搁嘴里嚼。

    再来端的是桂圆,双喜说,这是团团圆圆,吃了桂圆夫妻团圆。

    这样也吃了,接下来就是喝交杯酒,长安的风俗顶不同的,交杯酒喝完正常流程就是揭盖头了,但是这项却得等着晚上才行,要新郎官出去应付过酒席,送走了来往宾客,才成。

    冯玄畅喝完交杯酒,覆在她耳边轻声道:“夫人且等我片刻,为夫酒量不好,三五盏便推了过来陪你。”

    她心跳的快,想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明明知道他是个太监,没那活道的,还是捂不住心跳加速,话儿都说不出来。

    冯玄畅捏捏她的肩膀,在她耳垂上呵气,“同双喜她们说说话,等我很快就回来了。”

    他理整理整衣裳,嘴角吟笑出了门。

    双喜和秦艽坐在杌子上跟她闲聊,她窘迫的慌,觉得怪难为情,问双喜,“你成亲那会子,可紧张么?”

    双喜嗑瓜子,“嗐,紧张什么的?你又不是不晓得,我洞房那晚上,他可是没见到个人影子的,说起来这茬我就来气。”

    秦艽吃块儿桂花糖,附和,“后来还不是满心都是你这个大娘子呀?”

    允淑头顶上一堆发饰,压的她脖子都缩短了一截,“我,我这能不能把凤冠摘了?这个太重了,我感觉头都被压的沉沉的。”

    双喜忙道:“那不成,这个你要等新郎官揭了盖头,哪有盖头不揭就直接脱凤冠的,多不吉庆?”

    她只觉得脖子都疼了,冯玄畅说一会儿就回,外头那么多朝官过来吃酒,他怎么不得挨个敬回去?

    “双喜,我心里头紧张,你给我倒杯水罢,我压压惊。”她舔舔嘴唇,觉得有些燥热。

    双喜到处看一眼,“只有方才一壶酒,要不,你再喝一盅?”

    酒也成,能润润嗓子,她忙点头。

    姑娘们在洞房里头闲聊,外头席面上也热闹。

    推杯换盏,都是朝中重臣,同僚来捧场面,他如今的地位,这些朝官多少都是有些攀附的意思在里头,是以劝酒的少,各人都同他不多喝。

    他今日穿着大红喜服,难得不似平日里一副阴沉模样,言谈举止温润儒雅,若不是大家都知道他平日里是个阴狠做派的人物,怕全都被眼前这张温和的脸皮骗了。

    饶是如此和气,大小官员还是恪守着,各人心里头都有一杆秤的,礼尚往来,点到即止,没有一个人敢造次。

    他今儿倒是人人都给足了面子,酒不多喝,却每桌上都抿一口,席面挨个走完过场,五盅酒下肚,他同席面上的宾客门拱拱手,“咱家不胜酒力,这就先去歇了,各位随意。”

    众人识趣,

    第99章 咱们上朝去

    皆是起来躬身, 同他周到的揖个礼数,客客套套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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