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旗袍里(一更)(第2/2页)

舔不干净了。”谢九怀将她抱起。

    的确是越舔越湿,但谢九怀那可怜的模样,让余秋可心软了软,“送我去里头洗洗。”

    谢九怀顺着余秋可指的方向去,抱着她进入浴间。

    “放我下来。”余秋可说。

    谢九怀照做,将余秋可放下。

    余秋可还没缓过来,更来不及赶他出去呢,谢九怀已经脱下长裤,按住她的腰窝,让她向前倾。

    谢九怀又是无预警地对她出手,余秋可慌张地扶住洗手台。

    果然,心软再度是个错。

    后入的姿势,让塞入的硕长阳具强势地扩张充满弹性的柔软阴道。

    彼此之间,没有缝细。

    余秋可担心害怕地夹紧双腿,又给谢九怀哄了哄,放软了自己,供谢九怀顺畅抽插。

    本来绑束的发,落下了发带,乌黑长发披散在雪白滑嫩的美背上。

    一切变得相当疯狂,她居然趴在浴间,在谢九怀的身下,若是她愿意,只要她低头,就能隐约见到那粗糙狂妄的分身在她小解的地方进进出出。

    她晃啊晃的,今日的船,是遇到暴风雨的那艘。

    狂风将她卷上了天,大雨弄潮了她的船。

    再后来,她感觉自己不是自己。

    吞没阳茎的下面那口井,开始收缩,急剧地扩散大量的酥麻,彷佛痉挛的抽蓄,夹得谢九怀一声巨吼,灌了大量稠物到了她的体内。

    昏沉之际,余秋可想着等醒来得好好质问谢九怀。

    ——她的夫婿,肯定不是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