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开心干吗呢?(第3/3页)


    蛇女则瞧准时机趁虚而入,欲与其染,与此同时,更有一声声怒吼的声音此起彼伏的,与空谷中回荡了七天七夜:

    “将军、保重!”

    “将军、来世还做你们的战魂!”

    “将军、士有颜,不堪折辱!”

    “将军、此战,我等输的心有不甘!”

    “将军快走、我等为你们铺路!”

    “将军、他日归来,定要为我们一雪前耻!”

    “将军、我们身死魂在,依然能伴你们战场杀敌,剿平那流寇匪荡!”

    “将军,凯旋之日,记得接我等还乡!”

    “将军、有战必竭,逢战必胜!”

    “将军、将军……”

    “有战必竭,逢战必胜!有战必竭,逢战必胜!有战必竭,逢战必胜…………”

    激昂的声音犹在耳畔回荡,钟弋早已泪流满面。

    他眼尾泛红,有些喘不过气来的颤抖着说:“十万军魂,不堪折辱,自戕于梦虚女国。”

    他又顿了顿,咬着牙说:“将军、有战必竭,逢战必胜!我和岳崇脚下的路是踩着我们十万军魂走出来的路!”

    他看着榻上躺着的人说:“足上的红,足下的血,我们已经彻底的麻木了,提着刀踩着血泊就冲了出去,杀了敌军所有的人。”

    钟弋哭着哭着又笑了,笑的凄惨、笑的悲切,笑的愤怒,笑得阴狠,“她,自称是鬼王的婢女,说是英烈壮举,泣动了鬼神,遂将招魂幡赠于我们、可纳十万英魂之灵、可送他们回乡。”

    钟弋说到这里,手上的青筋已经暴起了,忍着怒气看了院落中的石头一眼,“可她的招魂幡却散了我十万将士的魂!”

    白无泱的眼尾也有着同样的猩红,眸中散发着同样的不甘,“谁?”他问。

    钟弋摇摇头,“不知她是什么人,她的身边还有一个身穿黑衣带着面具的男子,是他们一起抢走了招魂幡,我和岳崇跟着从魂幡里不断散尽的亡魂一路追她到这里便不见了踪迹,而岳崇他……”

    钟弋哑着声音说:“他的魂魄此刻就镇守在那个石头上,上面没有几个英魂了,我们遇到了一道长,他说以我二人之魂镇之,方可保住剩下的亡魂。”

    钟弋又看向岳崇,忍着心痛道:“他……一个人做了!”

    注:梦虚女国的原形是参考《梁书·东夷传》《梁四公记》《隋书》中的女国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