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平(第3/3页)

这儿又说不该越过法律,算什么?

    裴政思绪纷转,最后停在了一个词上:

    示弱。

    遮掩真实水平,让他相信自己绝对无害。

    又是小聪明。

    叁天两头玩这些小把戏,他几乎都看腻了。

    江临大大咧咧地拍拍他的肩:“裴哥想啥呢?我叫了外送,你记得打钱给我哈!”

    “江副官,嘘,声音小点儿。”

    时南不知何时清理好了,虚掩上房门,走到裴政对面:“她……”

    “先说你吧。”裴政摆摆手,示意江临拉唐木川回避。

    他调整站姿,身子微倾,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时南,我最后一次劝你,别在我面前玩那些小把戏。”

    时南莫名其妙地反问:“什么把戏?”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没有必要。”

    时南不明所以:“法律是多数人意志的体现,行政权应该属于人民,哪里有错?”

    “他该死,”裴政平静地陈述,“而且你也这么认为。”

    “这证明了法律是大多数人认可的基本道德,但不意味着沉开有权越过法律。社会是个人私利的战场,如果少数人的道德和喜恶成为了唯一的审判标准,那这就不是什么狗屁联盟,”时南踮起脚,轻声说,“而是寡头政治,只会走向独裁。”

    裴政凝视着她。

    时南暗暗叹口气,软了态度,这才透出几分先前苦苦压制的颤抖:“施暴的时候那个人提到和另一个人做了交换,裴署长能不能再帮忙查一查?”

    从见面开始,她的手指就一直在抖。

    是害怕吗?

    裴政思绪复杂地“嗯”了一声,视线落在她微颤的唇上,又上移到眼睛。

    和那些暴民如出一辙的眼神,愤怒、不甘,写满热烈到宁可焚烧自己的渴求。

    他突然领会了时南的意图。

    她不是在示弱。

    她想要公开的审判,想要公正的处决。

    杀一儆百,永绝后患。

    ——她是想要阳光下的公平。

    ————

    论现阶段的思维差异。

    时南想的:18.

    时南说的:99.

    时南的补充:d。

    补充前的裴政:12.

    补充后的裴政:18(胡思乱想过度解读,但在给定进制后能立刻拉回来)

    补充前的沉开:0.

    补充后的沉开:0(完全不在意她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