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第3/4页)


    叁年前,她抛弃所有投入他的怀抱时,也曾诚挚又开心的对他许诺,从此以后只他一人,她会一直陪他。

    可如今呢?

    明知今天是他的生日却无所顾虑地混迹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

    她可知诺不能轻许?

    特别是对他这样的人而言……

    从耳垂上取下珍珠耳坠,许断迈进了已经放满了水的浴缸中。

    如瀑的黑发随着他的动作丝丝缕缕漂浮在水面,遮住了些水下的春色。

    攥着耳坠,用弯钩尖锐处在自己的手腕上狠狠一划——

    腕上的痛感袭来,缓解了些胸口的滞闷和痛。

    鲜红黏腻的猩红从破裂的血管处汹涌流出。

    许断小心翼翼地避开手上染的鲜血重新把耳坠戴上,手搭在浴缸上,清冷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鲜血从自己体内涌出,滴落在地上,逐渐汇聚成一滩——

    吕梨用身心给他织了一场美梦,他投入了五年,把自己仅有的情感都投了进去。

    如今得到了什么?

    据他对她的了解,她这般做该是完全把他排外,不再要他了。

    以后该是连看他一眼都会觉得不耐了。

    许断靠在浴池边,清丽无双的容颜苍白脆弱。他实在想不到吕梨离开,自己会做出些什么?

    “呵。”许断从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他看着白色地面上汇露的血,唇动了动,“骗子。”

    声音轻浅。

    凌晨一点。

    嘟嘟嘟——嘟嘟嘟——

    为舒苹设置的单独铃声把吕梨从睡梦中唤醒,吕梨困倦地伸手去摸手机。

    已经被铃声吵醒的狄霍把被子往她那边拉了拉,伸出手臂把她揽住。

    “苹子……”吕梨声音沙哑,脑子还没清醒过来。

    “姑奶奶,你快给许断打个电话吧!我老哥刚把我从被窝里拖出来说许断要死了!死活让你给他打个电话!”

    舒苹说这话的时候咬牙切齿,声音也有些沙哑,吕梨知道她起床气一向都大,这次应该是气狠了。

    吕梨脑袋埋在狄霍肩颈处,睡意朦胧,脑子还没清醒:“死就死嘛,关我们什么事。”

    原文中的人,除了舒苹她一概不在意他们的生死。

    “……”舒苹一时没说话。

    搭在吕梨身上的那只手也僵了僵,狄霍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吕梨混沌的脑子突然就云开雨霁了。

    她清醒了。

    想起刚刚自己貌似渣女的发言,她撑着身子,半坐起来,拿着电话对舒苹说:“我刚刚在犯迷糊,我知道了,马上就给他打电话。”

    顿了顿,她放软了语气,“你继续睡吧,放心,剩下的我来处理啦!”

    舒苹有些担心:“许断他从小就和我们不太一样,你自己注意点。”

    “好好,我知道了,你继续去睡觉吧。”

    挂断了电话,吕梨翻了翻电话记录,不出所料的看到了凌晨时候许断的已接来电。

    把脑袋靠在跟着坐起来的狄霍的肩膀上,吕梨问他:“狄霍哥哥,你接到断断的电话了?”

    狄霍点头:“我给他说你睡了。”声音低沉又沙哑得厉害,听在吕梨耳朵里性感得一比。

    但是,这种小说桥段里的小叁发言是怎么回事?

    “噗呲——哈哈哈哈哈哈……”吕梨趴在他肩膀上笑,笑得肆意。

    狄霍低头看她,眼里是宠溺无奈。

    吕梨趁机在昏暗中伸手去摸了摸他结实的腹肌,“舒苹给我来电话,说断断要死了。”

    狄霍捉住她作乱的手:“我听见了。”由于距离太近,刚才她和舒苹的通话他一个字也没落下。

    “我猜断断可能是因为你这句话才——”

    话没说完,吕梨就被堵住了嘴。

    那人如攻城掠地般在她唇齿间舔舐吮吸,强迫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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