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后娇纵起来真要命 第48节(第2/4页)

落慢慢止住了悲伤,在膝上支肘托腮望着陛下。

    少年人第一次出征所留下的记忆太过深刻,皇帝的眸中有了些许悲悯。

    “朕高居庙堂,天下在奏章中,黎民在风人(1)朝议里,黄水为何年年决堤,西北为何经年大旱?朕想耳目清明,想做圣明天子,必要殚精竭虑、所以朕年少之时,夜间也哭过——太累了。”

    此时星垂四野,嘒嘒的虫鸣依约,皇帝鲜有温和的时候,这一时温声说着,语音清润干净,入耳甚为动听。

    “朕为人君,该视一切众生为子民,当以万千国是为己任。若非当年太后听信术士之言,命你避朕的气运,你也不会贸然遣人往边疆送信,无意惹下这般祸事。”

    他垂目望住了眼前人,目色平静,“归根究底,该是朕欠保元的,同你无关。”

    星落眨一眨眼睛,有些没捋清陛下的逻辑。

    她想起爹爹那日家来,同她说查探此一事的结果,但此时无凭无据,深恐陛下认为她是逃避责任之人,这便噤了声,转而讷讷起来。

    “……这不是欠人钱财,也不是欠人恩情,而是欠人性命,不是您说谁欠就谁欠的。”

    皇帝心里一咯噔,忽然就想起来那一日她说的要拿自己赔给保元,一下子脑门子浮起了冷汗来。

    “朕是人君,又是你的师尊,朕理应为你担着责任……”他包揽过来,望了望她,有些试探道,“朕瞧出来了,你就是口是心非。”

    星落挠了挠鬓边,有些冤枉,“您是怎么瞧出来的?”

    皇帝斜睨她一眼,不打算拆穿她,可这小徒弟却不依了,开始剖白自己:“出家人不打诳语,您的小徒儿最是坦坦荡荡的一个人。”她自信满满,“您就说是怎么瞧出来的?”

    这还上杆子了,皇帝忍不住戳穿她,“从前是谁说就想嫁人,花相公的钱?不给花还要在地上打滚?再让两个哥哥来打他?”

    一语噎死吹牛人,星落愣在当场,尴尬地看了陛下一眼,皇帝戳穿了她,也慢悠悠地看了她一眼。

    星落讷讷,“一个人好不好,不要听她怎么说,而是要看她怎么做。徒儿除了跟爹爹妈妈要钱花,也只跟您一个人要过钱,从来也没跟旁的人讨要过,更别提叫我哥哥们打人了——我哥哥们都不似我,最是知礼懂节的。”

    说者无心,听者狂喜,皇帝听到她说只问自己要过钱花,只觉得心都融化了,强压住内心那点子雀跃,皇帝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头,清咳一声。

    “你也应当知礼懂节,你祖父爹爹俸禄挣的艰辛,不该伸手讨要,外人的钱更是不可乱花,”他说罢,斩钉截铁地下了结论,“从今往后,只能花朕的钱。”

    星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轻蹙着眉,“您嫌金子烫手么?非要花出去?”她摇头,“徒儿家大业大,往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老是伸手要钱也不是个方儿,还是要自己支棱起来才行。”

    皇帝嗯了一声,“你这个样子特别忤逆。”他并不打击她的积极性,“你有这样的志向很好,朕给你做后盾便是——若是你讨饭讨累了,算命被打了,驱鬼崴泥了,朕就无条件地接收你好了。”

    星落不打算和陛下分享她的志向,皇帝却垂目看了看自己的靴子,只觉得闹心。

    “你坐的好地方,朕的靴子陷在泥里了。”他试图抬了抬脚,可惜踩的时间太久,靴子都粘住了,“鸭子什么时辰烤上来,朕饿了。”

    星落站起身,拔了拔自己的鞋子,发现很轻松就出来了,她觉得陛下实在点儿背,这便走到陛下背后头,两手扶住了陛下的双肩,豪气道,“师尊,我把您拔出来!”

    说着她便使劲儿向上一跩,结果手底下的师尊纹丝不动,皇帝觉得好笑极了,面上却仍维持着端稳,“你把朕当萝卜?”

    星落却不服气,“您这么瘦,徒儿不信拔不出来您!”说着,又是一提气,往上一抱,这下劲儿用猛了,直接滑了手,两只手掌就拍在了陛下的两颊上。

    皇帝双颊一震,只觉得耳朵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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