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表白(第2/3页)

    两人的话,掌柜虽然听不懂,却也能听明白几个字,再从他们的表情猜猜,也多少明白他们的意思,连忙冲柳玉琴说:“我们这里产妇就喝旧年的存酒,家家户户的妇人生产后,坐月子都要喝这种酒呢。”

    柳玉琴连忙道谢,还说:“我们几块猪蹄子就换了两坛子酒,这个便宜占大了。晚上我们还会做回锅肉,你再来尝尝。”

    因她本地话讲得流利,掌柜又是个极善言谈之人,闻言十分感兴趣,连声道谢,还说:“没想到,你们出门在外,还连厨子都带着呢。”

    “呵呵,越是出门在外,越是要吃的好啊。不然,每到一个地方,连肚子都吃不饱怎么办呢?”柳玉琴笑道。

    这种酒和柳玉琴自制糯米甜酒比较相似,但是颜色比较深,工序也有所不同,酒味比较浓,喝着甜甜的,还十分滋补。

    柳玉琴是识货的,与她在现代喝到的客家人自己酿的黄酒差不多。在现代她就有同事是客家人,带过不少自己家酿的这种酒给大家。客家妇女生产坐月子,是一定要喝这种酒的,对产妇有调养作用,还有下奶的作用。因此,客家人几乎家家主妇都会酿这种黄酒。

    柳玉琴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还能喝上这么正宗的黄酒,又问掌柜:“你们家这酒卖吗?”

    掌柜连忙说:“我们这酒一般只卖新酒,成年的老酒都是送人的,客人既然喜欢,匀几坛子给您也行。我也不收银子,就是想问问您这猪蹄是如何做的?我们本地人其实也爱吃猪蹄,但一般都炖得烂烂的,象您这样劲道的又辣味的,还真没吃过。”

    柳玉琴笑了笑,回答道:“你们本地人一般也不能吃辣,这道菜你们学会了,只怕是要卖给走南闯北的客商。”

    掌柜见她说得直白,老脸发烧,不太好意思地说:“不瞒您说,确实有这个意思。我们这开客栈的,南来北往的客人多了,各种口味的人都有,时不时就有人想吃些香辣重口的菜。可咱们都是世世代代的本地人,没出过远门,自然也没机会学到其他菜系的做法,会的都是清淡口味的做法。我们自己也试过多种做法,但总是不尽如意。”

    柳玉琴其实也不在意一道两道菜的做法,但刚才叶子的那些话其实已经在明确表示,不希望她去教外人做菜,她看了看叶子,说:“我想和他交换厨艺。”

    叶子惊讶地问:“你想学什么?我觉得你已经什么菜都会做了。”

    柳玉琴失笑,说:“你也太夸张了。其实本地人做海鲜的方法我就很多都不会。”

    如此,叶子也不好反对,只是说:“只能让一个厨子过来学。就是掌柜也不能在一边看。”

    柳玉琴点点头,这才转头对掌柜笑道:“这样吧,我们交换。”

    她对本地人做海鲜的手法也很感兴趣,在现代她虽然在南方生活过几年,也学会了几道海产的做法,但一些地道的,珍贵的海鲜做法还真不会。

    掌柜连忙点头,说:“行。您想学什么尽管开口。”

    然后,柳玉琴用红烧猪蹄子和回锅肉两道菜与厨子交换了不少海鲜的处理方法,及两道地道的海鲜大菜。双方都非常满意。

    那厨子也不过三十岁,见柳玉琴如此年纪就能做得这么一手好菜,十分惊讶和佩服,还问:“小姑娘,这是家学吗?”

    柳玉琴笑道:“算是吧,打小就做的。”

    厨子又说:“我也是几岁就开始跟着师父在厨房里忙活的,还真比不上你。”

    两人叽里瓜啦地说了一大堆,把在一边旁观的叶子给郁闷的不行。因为他基本听不懂。

    那厨子还十分好奇地问:“这位公子是你哥哥吗?长得可真俊啊。他也会做菜吗?”

    柳玉琴忍着笑,答:“是啊。他还蛮会做菜呢?”

    厨子实在无法想象这神仙般的人物是如何下厨的,不由地连连打量叶子,把叶子看得满头是火,又没听懂他和柳玉琴说的是什么,但猜到是说到自己了,只得连连递眼色给柳玉琴,满脸都写着,他说了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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