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僧,朕劝你适可而止 第7节(第2/3页)

,已看不清那厢身影——到底是回头还是没有。

    人已走远,萧静好盯着指甲里残留的血迹发愣,确定那是她师父的血,白天送饭的人就是他,她估计抓到了他的伤口,所以留下了这血迹。那一刻她的内心满是自责,一直对湛寂的耿耿于怀也就此烟消云散。

    她终于明白,带有偏见的是她自己,而不是湛寂。她想对他说句“谢谢你对不起”,可是暮色已深,湛寂已经走了。

    正神游,萧静好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是纯修提着灯来寻她。

    “师兄,你不是被罚在藏金阁抄经书了吗?三年。”她后知后觉问道。

    相处多日,她对他的手语已经知道了个大概,淳修比划道:“只是正常看守藏经阁,并非没有自由。”

    “可是,可是其他师兄弟们都说师父罚你……”

    淳修把油灯递给她,两手比划道:“一件简单的事,经过多人传送后,往往都会变质。”

    萧静好愣在原地,这么说……湛寂确实没罚他。可那日……他为何不解释呢?不过,以湛寂的性子,他应该从不在意任何人的误会。

    “师兄,我好像……做错事了。”她盯着远方,喃喃低语。

    淳修接过她手里的灯,温柔一笑,照着回程的路。

    回程途中,她问道:“师父此一去,多久才会回来?”

    那厢写道:“如今地方众诸侯纷纷起兵,战争不断,师父心系天下众生,此去是为众生讲经说法,归期不定。”

    那一刻,她才明白这些天自己究竟有多愚钝,多孩子气。湛寂这种心怀天下苍生的佛子,怎么会跟她一般见识。她还曾在心底嘀咕人家给她穿小鞋,这真是既幼稚又无理的想法。“那他的伤……严重吗?听说被砍伤了右脚,此去长途跋涉,没问题吗?”她满是内疚,弱弱地问着。

    淳修:“师父自己上了药,已无碍。”

    见她沮丧,淳修又拍了拍她,比划道:“师父临行前给你留了东西。”

    “真的吗,是什么?”,淳修不说,她便嚷着追了上去……

    下山途中,慧灵主持听见打闹声,摸着山羊胡须问道:“湛寂,你可知她是什么身份?”

    湛寂始终没有回头,回道:“知道,是师父送给弟子的徒儿。”

    “装傻,”慧灵禅师歪头道,“你怎知她是为师送你的徒儿?”

    第7章 、清规

    “路琼之位至右相,想救一人有很多路可走,无须送来清音寺。”,因为受伤的原因,月光下他脸色白得可怕。

    慧灵尴尬一笑:“我在健康游历数日,观她颇有慧根,便向路大人提议,让他把人送来你这里。”

    湛寂:“……”

    慧灵:“听闻你一开始并不想收她,这是为何?”

    湛寂:“现在也不想!”

    老禅师择了根野草含在嘴里,“不想你还拼命守护。”

    湛寂目视前方,语气淡淡,“她既拜我师,救她是职责所在。”

    慧灵摸起胡须来,“你作何这般抵触人家?”

    湛寂:“女子,麻烦。”

    “你……我怎么教出这么个闷葫芦。你什么表情,人是你阴差阳错自己选的,缘分使然,可不能怪我。”

    见湛寂一脸肃静,他讪讪笑了起来,“那你……可曾记得她?”

    湛寂垂眸,说道:“弟子不懂,师父所说是为何意。”

    慧真禅师意味深长看他一眼,笑道:“你且说说,我为何要将她送到你身边?”

    那厢摇头,他继而道:“昔日佛祖成佛前,身边亦有众多女弟子。你若过此关,便能否极泰来,过不了此关,你便无缘佛门。”

    摊上这样的师父,湛寂一脸无奈,他郑重其事说道:“弟子向佛之心,天地可鉴。”

    慧灵笑笑不语,两人踩着溪水消失在了暮色里。

    萧静好被淳修带到湛寂的禅房,一眼就看到几案上有个木匣,匣子里竟是只小松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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