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她 第102节(第2/4页)

,桌上有喝了一半的的酒坛,她抱在怀里,漫无目的走在戏楼里,皮影戏的影人还未收拾,就搁在台面上,她挑了张高椅,在上头坐下,给自己斟了一杯酒,细细抿了一口,是北地的葡萄酒,醇香温厚,捡起桌上的影人,捏着签子抵着白纱上。

    那影人笨拙的挥舞着手足,她也像它,一直身不由己被支配,儿时辗转在各处寄住,为了不饿肚子不挨打吃过很多苦,虽然很多苦痛她已不记得,却永远镌刻在骨子里,后来为了得到更好的东西,一直虚情假意讨好于人,等到自己有意识想要挣脱出来,却又被迫受制承受更多她不想承受的东西。

    她得到或失去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甘愿或不甘愿,要或者不要,自己总要做一次主。

    施少连看着她孤零零的背影,在她身边坐下。

    她生得貌美,眼如点漆,肤若凝脂,素容恬淡,笑颜妩媚,他偏爱这样的美貌,自然也是见色起意。

    但为什么一直非她不可,为什么被她欺骗舍弃还要从别人手中夺过来?

    还是那时候,两个人都心怀不轨,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他看着她在暗中摸索,就好像看到了自己。

    如果这世上有另一种如果,他们兴许都会成为不一样的人,兴许她也会成为他的妻子,门当户对,家长里短的那种。

    施少连看她磕磕巴巴摆动着手中的木签,那白纱上的小人也磕磕巴巴学着走路,抬动双臂,左顾右盼。

    两人都坐在高椅上,背影成双,一声不吭,专注看着小小的影人。

    滴漏哒哒哒响起,时辰真的很晚了,她本就是疲惫欢爱后跑出来的,全凭着一口酒意和满腔气性在这玩耍。

    他把她打横从椅上抱起,她自然环住他的脖颈,脸枕在他肩头,沉默着被他抱上楼去睡觉,纤细的足尖在罗裙内晃荡。

    施少连打了一盆水来,让她坐在床头,屈膝半跪在地上把她的双脚浸入盆中,握住柔软的足弯用布巾慢慢擦洗。

    她把双臂搁在膝头,默默看着他。

    用的是珍珠粉混的香皂,甜酿往后缩了缩,他抬头看她,挑起了眉尖。

    她半偏着头,目光落在一旁,嘟囔:“这是洗脸用的。”

    他又换了一块栀子花皂来,轻轻在盆内搓揉,用布巾把嫩足拭干,自己低头在盆内净手。

    甜酿垂眼坐着。

    他也脱衣上床来,见她坐着不动,把她推倒在枕褥间。

    他低着头,从她白嫩的足尖开始吻起,舌尖酥酥痒痒拂过足心,渐渐游离而上,最后回到她的脸庞上,看见她盈盈的眼,漂亮绯色的菱唇,低下了头。

    甜酿伸臂挡住自己面孔,隔开他的吻。

    她声音轻颤,语气低落:“我屈服了……我早就屈服了……求你了……你放过我吧……”

    他也不强求,贴着她的额头亲了亲,轻声道:“睡吧。”

    那吻是温热微润的,触感绵延,像贴在她额头一般。

    她心头猛然一颤。

    第112章

    医馆大夫被潘妈妈请来天香阁出诊。

    施少连不出面,让潘妈妈出面去劝甜酿,甜酿油盐不进,耐不住潘妈妈软磨硬泡,苦口婆心,连连诉惨,冰冷冷在桌前坐下,把手腕摆在瓷垫上,皱着秀眉,扭头看别处。

    是常来天香阁的相熟大夫,颇擅千金科,捻了捻须,细细诊脉,而后出去和施少连说话。

    施少连看大夫面色,就知不是有孕,开的方子都是益母草这样的补气养血的药材,那大夫说话:“姑娘内里虚寒,血气甚亏,先调养调养。”

    “她这身子……碍不碍生养?”他神色淡淡问大夫。

    “这……”大夫内心有些诧异,花娘们向来没有生养的道理,揣摩着道,“眼下自然有些……”

    施少连微敛眉心,眼神不明,摩挲着茶盏不说话。

    先按方子吃着药,每日早起一碗红汤,为了这碗药,两人都能大吵一顿,她哪里肯吃药,明白这药吃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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