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第2/2页)

子,也掩饰不了它的线条修长流畅。

    他轻笑一声,声音里饱具嘲弄:“我该感谢你,你至少记得通知我吗?”

    “我那时候也是事出有因嘛”想起当年那条草率无比的短信,戚恬不由紧张的手指纠缠在一块,结结巴巴的解释着:“再说了,没有我,你不是也更好的发展了?”

    易清徽没有接她的话,他看着她,最后只简洁的吐出两个字:

    “过来。”

    戚恬顺从的走近。

    他伸手一把拽低她,戚恬猝不及防,整个人扑进了他怀中。

    易清徽把她抱了个满怀,咬着她耳朵,“你觉得我这八年来都在想着什么?”

    她直觉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心脏被人捏住似的抽痛:“想着怎么报复我?”

    “对。”他承认着,大手箝紧她的纤腰,声线染起喑哑的韵色:“放心,你只是其中一个,我有太多想报复的人了。”

    男人的语气像在回忆一些年月过久的事情,“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高尚,戚恬,那些折辱过的人,我一个都不想放过。”

    “”戚恬被他抱得太牢固,呼吸有些不畅:“所以你去报复了?”

    闻言易清徽卸了点劲,让她轻松了一点:

    “他没砍死我,跟我姓不很正常。”

    这句话说得有点牛头不对马嘴,但戚恬听得心头一阵寒意,某些事情朦朦胧胧的对上了号。

    “在这八年里,我办到了很多事情。”

    易清徽低头轻浅吻着她的唇瓣,“有人向我磕头道歉,有人向我哭着求饶,也有人把我当作恶魔,一辈子都没有办法摆脱我。”

    男人微凉的手指搁在她细长的颈间,来回摩挲着,似乎在思索用哪种力度下手比较快。

    戚恬冷汗直冒,却仍是乖巧的任他肆意,

    “而你已经是第二次惹恼我了,你太可恨了。”

    就跟当年相似的场景,他从房间里出来,只见到空无一人的屋子,明明一起生活的痕迹清晰存在,但人的踪迹偏偏再寻不到。

    留给他的只有一条简陋草率的通知短信,仿佛把四年以来的时光也粗暴地碾碎,告诉他,那些都是不值一提的露水情缘、一场旧梦罢了。

    他本该不会想搭理的事情,他却可笑的在乎起来了。

    易清徽紧紧盯攫着她的眼睛,要让她眼里只能装下他似的。

    他的手握住戚恬的一边浑圆。

    “你说人一辈子能活多久?”

    戚恬一愣,“这个时代大概能活八、九十年左右吧?”

    易清徽笑了笑,捏着她的乳头狠掐,又整个包住乳房肉弄,声音低沉得令人听着耳朵发烫:

    “可你只有四年。”

    那荒唐放纵的四年里,她最喜欢冲他说的一句肉麻话,就是爱他一辈子。

    而很遗憾的是,她从来没有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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