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ǒúωeиωú.мe【二十】(第2/2页)

   易清徽俯首抵着她的额头,话语都像是带了滚烫的热度,听得人耳红面赤:“那会做到最后,我确实上头了。”

    真的假的?

    她听得一愣,努力回忆了一下,结果该死的全是易清徽以前那张臭脸,和事后他利索提起裤子走人的画面。

    什么恩爱、甜蜜,统统没有任何相关的片段,她能记住的,只有他从前戏开始就是一副不情愿沉陷在情欲的模样,接吻时紧闭的牙关,被她要求主动时他的脸色黑得堪b锅灰,跟上坟似的脱了裤子来高她,有时心情不好还会插错洞。

    那个易清徽厌恶她,嫌烦她,又龟毛又别扭,从来是戚恬强硬去索取他,b他躺上床,起初s完他连阴精上的避孕套都摘得磕碰,熟悉后他啪的一声摘掉打结丢垃圾桶,然后提了裤子自顾自的洗澡去了,一个正眼也不给她,每次都是别人欠了他八百万的阴沉脸。

    他会喜欢跟她做爱?

    “你气疯了?”戚恬小心翼翼试探着:“说这种话在逗我??”

    话音刚落,易清徽唇角往下一抹,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气势,狠狠地以头撞了一记她额头,撞得她眼冒金星,而戚恬还没来得及肉疼处,他的手掌就覆了上来帮她肉,紧接着是他低低的一句“白痴”落到了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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