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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吴德生总是在刑警赶到前突然消失不见。接着便出现了吸毒人员被害案件。吴平凡、刘居南都引起过我的注意,但证据确凿;虽然看案卷时,心里涌起过疑问,却仍然签发了起诉书。”

    “这么说来,你认识吴平凡和刘居南?”方娟淡然地问。

    “是,也不是。我没见过他们,但十二年前的案卷里有他们的名字。”

    关西在件柜里一沓沓厚重的档案夹和其他件翻来翻去,找到了他要的那份档案,一本本翻看,抽出一册清单。郑航一眼就看到了许多熟悉的名字。

    这是一份非常详尽的名单。涉案人员按罪行轻重排列,跟案件有所牵连,但没有违法犯罪的人员也罗列其后。不仅有本人的姓名、住址,还有家庭关系,特别是子嗣的学业和事业发展脉络,十分详细,每年都有更新,最近的一条是今年四月份添加上去的。

    清单摊开在方娟和郑航面前,两人如获至宝地一页页阅读。这个案件真让关西费心了,十二年,该有多少警察在跟踪追查,耗费了多少人力物力啊!

    “吴德生是吴良的堂弟?”方娟问。

    “嗯,同祖父的。”关西说,“但他这一脉只他一个男性。”

    郑航抬头望了一眼关西,不解地问:“案发时吴德生已经四十多岁,按理应该有子女,怎么名册里没有记载呢?”

    关西在烟灰缸里敲了敲烟灰,说:“吴德生结过多次婚,案发时能够调查到的几次婚姻似乎都没有留下子女。听说首次离婚时,前妻带走了一个小孩。不过,当时已相隔十三四年,他们从来没有过联系,也就没有引起调查民警的注意。”

    “十二年来,五次发现过他的踪迹?”

    “这个人很狡猾,总是独来独往,而且不断改名换姓,银行卡、电话卡都是用盗窃来的身份证办理的,也不跟亲朋好友联系,所以很难追踪。但他脾气很怪,又乡音难改,在外地碰到老乡,总是不理不睬,从而引起怀疑。”

    “没有易容吧?”

    关西摁灭烟头,又点燃一支。“没有整容。但他略通易容术,不断地在脸上贴些胡须、疤痕什么的,我们已经掌握了他的易容规律。”

    “他再婚吗?就从没有再跟辰河的前妻联系?”方娟问。

    “据我们掌握的情况,没有再婚,也没再跟辰河方面的人联系。他的前妻是我们的重点监控对象,都已有另外的婚姻,有几个还控告过我们影响她们的私生活。”

    方娟叹了一口气,说:“我觉得,应该查一查他的第一个前妻。”

    “前几年我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但几次调查,都没有找到有关线索。分析他的第一个前妻和儿子可能在跟他离婚后都已改名换姓。”

    “就无法查了吗?”郑航知道即使改名,也会在派出所档案里留下曾用名。

    “没有查到。”关西说,“已经过去二十几年,我们只在城矶派出所档案里翻到迁出证明,在迁入地派出所却没有找到迁入登记。要知道,当时还是纸质证明材料。我们怀疑他们改名换姓,并改换了出生年月,造了假迁出证明。”

    “他们就像早就知道会牵涉某种罪恶一样,凭空消失了。”

    关西再次拿起打火机。“吴德生从来就不是好人,那些女人都是他坑蒙拐骗到手的。”

    “他与前妻离婚时,儿子多大了?”

    他深思地盯着一片呛人的烟雾。“几个月,或不到一岁。现在大约二十六七岁。”

    顿了顿,他望向天花板。“你们认为这对父子可能就是连环凶杀案的主人?”

    方娟想起什么事,笑起来。“如果你这么认为,我想提醒您自己的格言——不要妄下推论。”

    “是有这个可能。”关西没有计较方娟的嘲笑,自问自答似的咕哝道,“但他们是怎么联系上的呢?我们怎么从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不一定是两人作案,也不一定父子俩一定要联系上。”方娟说,“重点是,目前为止,凶手的下手对象是涉及十二年前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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