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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整个人显老很多。

    她静静地听着这些话。

    就算平常不会在意,此时此刻也觉得无比荒凉可笑。

    当年的傅徵年轻俊秀,拥有不俗的事业和成就,朋友多人脉广,好像天底下没有他不能随便解决的事。

    他是一表人才,可她也是师范学院的校花,青春傲气不需要穿华丽衣服衬托,身旁从来不缺追求者。

    两个人谈恋爱是一拍即合的,也曾对视有火花、面上有热度、拥抱有体温。也曾在阳光里许下过山盟海誓的承诺,寒冷夜雨里并肩撑起过一把伞。

    到头来,他们的这场婚姻能被简单形容为是她居心叵测,借腹上位数年相伴变成一块老太太的裹脚布。

    乔婉婷语气挺平静地说:偷税漏税的不是我,你自己要有本事,就别被人家捅得全是血窟窿。

    你还知道我是被别人捅刀的?除了那些大企业,谁做生意不会想办法多避点税,傅徵冷笑起来,你以为你自己清清白白经得住查?

    乔婉婷顿了顿,既然都不干净,坐到一艘船上不就可以了,你同意她入股,大家站在一条线上什么问题也没有。

    傅徵冷笑:所以你是决心要卖女求荣?

    别把话讲那么难听,乔婉婷偏眼拿起手机,看着消息,那么大的人了,你要把她送出国,也得看她自己乐不乐意。感情的事情谁能说定,你真不放心顾青瓷,不如把握住机会多赚点钱给女儿铺个平坦的后路。

    傅徵稍稍沉默了一会儿,淡淡地说:你想得倒挺好的,可那个女人是能简单讨到好处的人吗?她是怎么做到现在的你没查过?

    乔婉婷轻描淡写:运气好呗,她爸爸阴差阳错买了个可以生效的天价保险,以前的光景,反正靠钱卷钱容易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