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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他了。

    他抬抓抹眼泪,可是没有用。

    擦干净的泪花很快涌出来,眼前的画面模糊成一片。

    兔子哭起来没声,可哭得厉害起来,浑身跟着微微抽动。

    朝阳爬上山腰,阳光照下来,清晨的薄雾随之散去。

    队伍已经走得很远,队首拐了个弯,走进西山,队尾慢慢前行,很快也消失在山脚。

    云珺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要跟着队伍,一起飘进西山里。

    他想到不久前,还和父亲、兄长们一起吃饭,还捧着他们从外面带回来的书。

    如今天人永隔,他还变成了一只无法言语的兔子。

    小兔子难受得感觉心脏像是被拧在一起,浑身直抽抽,眼泪依旧不管不顾地滴落下来。

    他隐约听到身后,传来很多人细碎的说话声,但他管不了那么多。

    而站在他身后的皇帝,将众人的交头接耳,听得清清楚楚。

    他本以为,这些群臣会说他带一只兔子来,显得轻率,不够体面。

    如果是说他,钟傅璟不会计较,他自己这么做了,就不怕别人说,更不会辩驳。

    然而再听下去,他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朝臣们自然是不敢当面非议皇上,但他们敢非议太师。

    无非是觉得,太师已经离世,大家也都难过,可要他们一大早来这里送行,未免太浪费时间。

    钟傅璟也没想到,太师一死,平日里素来跟他关系好的臣子们,此刻都换了副面孔。

    直到出殡的队伍进入西山,钟傅璟一甩袖,转身面向百官。

    钟傅璟怒道:太师一生为朝廷,今日他出殡,你们就是这么来送别的吗?!

    宰相站在最前面,作揖道:皇上息怒,大家是回忆起与太师共事的日子,克制不住才

    钟傅璟:早朝都未见诸位踊跃,此刻却管不住嘴?!

    宰相又说:百官在此,自然嘈杂。

    百官管不住嘴,宰相又敢糊弄他。

    钟傅璟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捏成拳头。

    此时,他余光一瞥,看到蹲在墙头的兔子,哭得梨花带雨,现在正倒抽气着颤抖。

    他心里一愣,以前只觉得兔子通人性,却没想到他竟然会哭

    钟傅璟想了想,抱起兔子,转过身来面对宰相等百官,他大声道:你们伤心?朕怎么未见你们掉一滴眼泪?刚才让你们非议的兔子,却比你们任何人都伤心!看你们脸上一个个都干干净净的,你们伤心?朕看你们是来郊游的吧?!

    百官们去看兔子,脸上满是震惊。

    没有人想到,一只兔子会哭,尤其会在这个时候哭。

    宰相带头跪下:请圣上息怒,臣等知错!

    钟傅璟说:朕难过的,是太师与你们同朝为官这么多年,你们在这个时候却管不住嘴。朕要你们所有人,现在跪在地上哭,什么时候哭得双手能捧起眼泪,泪水能飘起柳叶,什么时候才能走!

    听到这话,群臣们都傻眼。

    正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

    还当着其他人的面哭,一帮大男人,根本哭不出来。

    钟傅璟见他们一脸的不情愿,便说:不愿意的可以立即去写辞呈!

    所有人低下了头。

    钟傅璟哼了声,真就让宫人去捡柳树叶,给每位朝臣发上一片。

    他让三个宫人盯着朝臣,便抱着兔子回宫。

    他沿着石阶而下,此时,怀里的兔子已经不哭了。

    小白兔失魂落魄。也不知是不是刚才哭得狠了,他的身体微微有些颤抖,还在打嗝。他身上的毛,因为眼泪而粘在一起,显得十分狼狈。

    钟傅璟拿出帕子,温柔擦拭兔子的毛。

    他说:这兔子怎会哭得如此伤心。

    方夜织忍不住说:属下觉得这只兔子很有灵性,有时属下去收拾兔子窝,他会主动跳下软垫,不会打扰属下。

    白茯深表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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