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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是喝酒,连酒酿圆子都吃不得,现在对酒味变得相当敏感。

    他连忙从皇帝的怀里跳出来,跑去吃菜叶子。

    钟傅璟笑了下,一边看着兔子吃饭,一边喝酒。

    月上飞宇,青白的月光淡淡悠悠地照下来,柔和了宫灯里的烛光,照得一旁的琼花像是在发光。

    皇帝喝了一会儿,他突然站起身来,似乎来了兴致。

    他放下酒杯,束起袖子,喊来了方夜织。

    一身黑的方夜织从灌木后蹿出来,吓了小兔子一跳。

    云珺一屁股坐在桌上,回头看向方夜织。

    却见钟傅璟向他伸出手,道:剑给朕。

    方夜织显然很诧异,但他听话地从腰间抽出长剑,双手递上。

    小白兔定睛去看,长剑约莫方夜织一臂之长,剑鞘光洁没有任何珠宝修饰,剑柄一头甚至连一根穗子都没有。

    足以让方夜织将剑藏在衣服里,谁也看不出来。

    钟傅璟接过宝剑,利剑出鞘,在月色下泛出冷光。

    小白兔不知皇帝要干嘛,假装他动静太大,好奇看过去。

    皇帝倒也不管小兔子,他拎着剑走到另一边空地上,随手舞了个剑花。

    小白兔瞪圆了眼睛,皇帝这是要干嘛?

    只见皇帝站于月下,长身鹤立。长剑如芒,冷光竟些许掩盖他真龙天子之气。只见那光从上至下,如龙游水翻飞不定,剑身时而飘忽,时而凝绝,一招一式,行云流水,波属云委。

    小白兔手里的菜叶子都要掉了。

    他还是第一次第一次看人舞剑。

    他倒是见过兄长弄枪,是在他父亲的寿宴上。

    弄枪和舞剑不同。长枪一扫,金戈铁马,气势非凡。光是站在旁边看,都要被震得站不稳。

    而看皇帝舞剑,刚柔并济,进可攻退可守,恍惚天地间只剩他一人。

    云珺都快忘记假装成好奇的兔子,他恨不能伸着脖子,再看得仔细些。

    好在周围站着的只有方夜织,而他的目光完全落在皇帝的身上,完全被他舞剑的身姿所吸引。

    小白兔抱起一根菜叶子伪装吃饭,余光却盯着皇帝,他不想错过任何一点画面。

    皇帝,好厉害。

    他想。

    如果上辈子他身体安康,兴许也会找个师父,学习骑马射箭,学习舞刀弄枪。

    眼前,钟傅璟转身收剑,听得一声剑声入鞘,面向方夜织,笑了一下。

    蹲在桌上的小白兔,还好自己抱着菜叶子,否则他都想要起身鼓掌。

    一旁方夜织倒是先鼓起掌来。

    钟傅璟把剑还给方夜织,朕的身手如何?没退步吧?

    方夜织忙说:并未有丝毫倒退,若让师父看到,他一定很高兴。

    哈哈。钟傅璟双手抱胸,看向天空,也不知师父现在身在何处。

    小白兔竖起耳朵,好奇听了起来,谁能想到,他们俩竟然是同一个师父!

    可钟傅璟是皇子,他的师父岂会去教方夜织这样的平民百姓?

    从他们二人交谈中,隐约能感觉到,他们的师父,在江湖上传闻不断,又神秘莫测,而且随心所欲,教完了皇子就离开,对一官半职毫无兴趣。似乎也正是他离开皇宫后,又遇上的方夜织,叫他武学剑法,行走江湖。

    云珺听得难免羡慕,上辈子若他没有得病,必然也要跟一个师父,学点拳脚功夫,刀枪棍棒什么的

    但现在他还活着,已经心生感激。

    而舞完剑的皇帝走回桌边,云珺惊讶地发现,皇帝身上的酒味,闻不出了。

    大概刚才舞了剑,酒味散在了风里。

    钟傅璟也不再喝酒,他抱起兔子,往御书房后殿走。

    没了酒味,小白兔乖乖趴在他的怀里。

    钟傅璟直接将他抱上龙床。

    云珺一个激灵跳出皇帝的怀抱。

    难道他刚才看皇帝舞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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