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3)(第2/4页)

 仉南就信了。

    谁料想,至此山高水长,再无相见于春花烂漫之时。

    回忆倏然而止,仉南说:我曾经想过,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的苦衷,甚至做过最坏的打算,以为你遭遇什么意外的不测,没想到

    现在在结合付宇峥之前向他吐露地过往,他才顿悟,原来她离开的第二年,就来到了伦敦,和付雪岩生活在了一起。

    习诗早已泣不成声,双手捂住脸颊,任泪水在指缝中狂涌:不是的南南不是这样的,你听妈妈说

    仉南冷淡吐出一个字:说。

    我当时生病了习诗痛哭道,离开你们之后,我以为自己的事业会更上一层楼,但是没想到,却

    我没办法感知镜头,没办法发现那些暗藏在角落中的善恶美丑,我甚至拍不出一张像样的照片来

    仉南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微微一动。

    灵感枯竭。

    习诗哭得断断续续:我患上了很严重得到抑郁症,甚至想到过自杀后来来到英国,在朋友的介绍下,认识了付医生。

    是他治好了我。

    仉南心中猛地抽痛一下。

    两位付医生,却用不同的方式,分别疗愈了他们母子濒临毁灭的人生。

    这算不算是另一种命中注定?

    习诗在泪眼中抬起头来,哀求着:南南妈妈当时病了啊我不是不守承若,我很想你,但是我没办法回去见你,我也回不去

    这算是个理由吗?仉南想,大概算吧。

    那他能释怀原谅吗?

    应该做不到。

    他冷声冷语,压住声线中那丁点的起伏,问:那么病好之后呢?

    习诗怔住。

    仉南说:难道一直病到现在?听说你只用了不到两年的时间,就拿到了自己的康复证明,那这之后的十年呢?你也没办法来见我一面,甚至,连个电话都不能打?

    仉南冷笑:你还当我是十二年前那么好骗吗?!

    最不堪的面具被亲生儿子骤然揭开,习诗久久无法言语。

    是啊,后来呢?

    大概就是习以为常的逃避了。

    在经历了痛苦的治疗过后,脱变之后的她 ,只贪恋于眼前的温暖,只想将这自己唯一还能抓住手心的依靠留在身边。

    他没有勇气再去面对曾经的过往,那些人,那些事,那些给过的承诺,便一同被丢进了大西洋的滚滚洪流之中。

    她不能允许自己再度深陷沉沦,强迫自己不要回头去看。

    时间过了许久,久到仉南以为她的眼泪都要流干,习诗终于勉强开口,无力而虚弱地试探:你恨我,对不对?

    不。仉南盯着她哭得红肿的眼睛,淡声道:我无感。

    是爱是恨,是怪是怨,到这这一刻,他终于已经连一点情绪都不愿再给她。

    习诗惶然地望向他。

    这场谈话到这里,基本可以画下一个休止符了。

    然而,习诗沉默几秒,忽然问:你和宇峥你知道吗,他始终无法真正接受我。

    很正常。提到付宇峥,仉南眼神终于不像刚才那样冰冷得没有一点温度,他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小口水,说,如果换我,也接受不了。

    习诗:那你们

    我们不会分开。仉南放下杯子,嗒的一声轻响,如同说出的话一样掷地有声,干脆利落,不管是你,还是任何人,都影响不到我和他,不管你们怎么看,我们都不会分开。

    习诗咬住嘴唇,那么用力,几乎见血。

    蓦地,她听见仉南轻声开口,语调嘲弄。

    怎么,想到自己的亲生儿子和准继子睡在一起,觉得别扭恶心?

    习诗猝然抬头,目光灼灼:不,我没有那么想!

    随便你。仉南无所谓地耸耸肩,说,同样,你爱嫁谁嫁谁,愿意和谁注册结婚,我管不着,也不愿意上心。

    你要是嫁别人,我只当不知道,你要是非要嫁他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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