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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然一脸坦荡,童倦倒觉得是自己多想了,便把头转了回去。

    外面还飘着大颗的雪花,童倦伸手接了一捧,晶莹的花瓣落在手上,冰冰凉凉的,瞬间化成了一滩水。

    他盯着手心半晌,伸出舌头舔了一口,粉嫩的舌尖在手心扫荡一圈后砸吧砸吧,有些失望:不是甜的呀。

    谁说雪是甜的了?裴斯然无奈地道,搂着童倦的手臂微微用力,走了,大晚上不睡觉在这儿吃雪,什么毛病。

    童倦被推着往前走,嘴上嘟嘟囔囔觉得有些奇怪,明明下着这么大的雪,他竟然不觉得冷。

    这时候不觉得冷了。裴斯然也嘟囔着,你以为雪那么干净呢?还吃,也不怕肚子疼。

    童倦就当听不见,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傻笑:明天早上起来会不会有一大片雪呀。

    裴斯然嗯了声。

    太好啦,我可以堆雪人了。童倦已经开始幻想自己在雪地上驰骋沙场的英姿,也不觉得食堂的菜不好吃了练习太累了,来录这个节目简直就是他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选择。

    裴斯然看他这样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竟然还觉得有些可爱。要是把童倦换成钟亦,看到钟亦在这死冷寒天的露出那种没见过世面的表情,估计会被他嫌弃死。

    这雪看起来要下一晚上,明天早上估计有快到小腿那么厚,童倦见了还不得直接撒欢了。

    裴斯然不由想起之前在微博上看到的一个小段子。

    下雪有什么意思,见到雪的南方人才有意思。

    好像确实是这样。

    第二天一早,练习生们被熟悉的演讲铃声叫醒,有了前一天的经验,裴斯然在被吵醒之后已经能安静的坐在床上并且熟练的掏出耳塞,完全不受起床气的影响。

    童倦先爬下床去洗漱,等裴斯然洗漱的时候,童倦蹲在行李箱旁边翻东西。他来之前特意买了副手套,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