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泪汪汪 第7节(第3/4页)

血光之灾。”

    赵骥表情淡淡的,皇帝虽知道他这是借口,但也信这些玄学之术,想了想道:“皇兄都信的人,该是有两把刷子,朕也觉得随缘好。但这些事可以拒了,可这几个月内的朝政得劳烦皇兄和施太师。”

    “臣不辱使命。”

    他虽说着臣,但身上压人的气势却远胜于皇帝,浑然天生,倒更像君主的料。

    “此次过来,还是想交代另一件事,”皇帝性子温和,没放在心上,“朕的爱妃有了身孕,不便舟车劳顿,这次微服私访不能带着,以后也要拜托母后和皇兄多照料。”

    宫婢有孕已经有不少人知道,这是皇帝登基以来的头一胎,皇帝喜到直接把人封了嫔位,小小宫婢飞上枝头变凤凰,不少人艳羡。

    赵骥只是应下,也没说要做什么。

    皇帝对这位兄长十分敬重,可他对施家的一些人也格外相信,皇帝伤身子的事只有施四爷知道,吃的药也是施四爷找来的,这段时日得了威风,心中自然偏向施家。

    他正打算再劝一句赵骥不要对施家抱偏见,外头一个侍卫出声打断他们的话,似乎有事禀报。

    赵骥听出那是自己院子的侍卫,抬头说了声进来,侍卫进屋行礼,又俯耳同赵骥低声禀报。

    皇帝听到什么梯子摔了,随后便见赵骥眉紧紧皱起来,他还以为是有什么要事,贴心道:“朕的话也差不多说完,皇兄如果有事,那便去吧。”

    他约了施家四爷去赏画,也该要走,赵骥起身拱手道:“那臣便不相送。”

    赵骥出了门,暗中吩咐暗卫跟着皇帝的马车,这才急急往自己院子转。

    太后从小溺宠皇帝,赵骥对这个弟弟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可他是皇帝,说出来的话,赵骥也得听令。

    但想做什么,他自己说了算。

    干净青石板地上的雨水已经被晒干,赵骥院子里就没留几个人伺候,施娢爬梯子取书,摔下来扭了脚,正扶着跌乱的书籍坐在地上,有个治跌打扭伤的大夫蹲在地上为她敷药。

    她的脚踝肿了起来,一碰就疼得掉眼泪,大夫连碰都不敢碰,负责守着的小厮也不敢乱扶她。

    赵骥匆匆赶过来,施娢坐在书堆中,见到他眼泪便簌簌而下,泣声喊王爷。

    他沉着脸,还以为她这是伤到哪,蹲下来扶住她的腰,轻摸她的脚踝,发现只是扭得肿了,没伤到骨头,松口气,道:“娇气,除了哭还是哭,又没什么大事。”

    第11章 怀疑

    檀色幔帐轻垂,书桌一角还散着跌落的书籍,小厮大夫都退了下去,赵骥坐在紫檀木圆凳上,让她白净的脚搭在自己腿。

    他拿冰敷她红肿的脚踝,皱眉问:“今天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么摔了?”

    施娢坐在软榻上疼得难受,轻轻捏着帕子拭泪,似乎吓得不轻。

    赵骥惯来舍不得她受委屈哭,手上的力气放轻了些,却还是板着脸道:“陛下前来见本王,事情才聊一半便有侍卫来找,本王也立即回来了,怎么还哭个不停?”

    赵骥行军多年,不至于看不出皇帝那点想法,皇帝非勤政之辈,偏待施家正常,赵骥有应对的办法,但她倒总哭得他心烦意乱,别说是猜她心思,真能硬气起来都算是理智尚存。

    施娢只泣道:“妾非故意。”

    她脚踝纤细,一肿起来便十分可怖,赵骥只能压着力气给她敷药,等净手之后,才强行扳正她的脸道:“又没说不许你哭,躲着避着本王,像本王欺负你样,说说怎么摔的?”

    施娢睫毛挂着泪珠,听他这么一说,反而有了些委屈,她轻咬住唇,道:“王爷大半天一直不回来,又让妾无聊看书,可书架上只有一堆兵书,里边还夹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妾哪敢随便看?好不容易瞧到本诗集,偏偏又放在最顶上难拿。”

    她一股脑全说出来,就像是真的没有胆量看那些东西,赵骥笑道:“这是怪到本王头上?本王不会在屋中放机密。”

    施娢拍开他的手,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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