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又掉马甲了 第1节(第2/3页)

什么。

    末了,扎着双条髻的侍女趔趄了几步上前,双肩不由得发颤,说道:“婢子回话,今日......是安王府下聘的日子,所以......夫人请小姐到前厅一叙!”

    说罢,行万福礼埋着头更低,紧闭着眼睛,只余声声雪落敲打着她们叮铃咚隆的心跳。

    这林府上下谁人不知林长缨自两年前从战场上退下便久病卧榻,平时油盐不进对人不冷不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供在房里大佛,请动她谈何容易。

    林长缨拂了拂衣袖,当听到今日是下聘之日时稍显一愣,这才回想起来赐婚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只有她这主人公还未表态,怕不是那二位急了。

    思及此,她冷哼一声:“无趣。”

    丢下这两个字,便改道往回廊而去,打算如往常般去林家的佛堂,只是不料刚没走几步,身后咕咚一声,两个侍女跪在冰冷的青石砖,连磕好几个头,怆然泪下,哭求道:

    “请小姐和我们走一趟吧!夫人那......婢子实在是难交差啊!求小姐,就当可怜可怜......”

    泪落四溅,饶是小家碧玉也敛上凄苦,颤得梅枝残雪落,与林长缨如今不平不淡的面色相得益彰。

    她垂眸而下,落到侍女手腕上的鞭痕,想来应是谢氏管内宅时常用的家法伺候,害得这府里上下侍女小厮都噤若寒蝉,传出去她还落得家风严谨的美名。

    落到此处,林长缨眸中多了几分复杂之色,拂了拂手,冷声道:“行了,带路吧!”

    一听林长缨松口了,侍女连忙起身向她颔首,匆匆在跟前为她带路。

    这两年她一直都待在后院内宅,平时不愿去前厅应付宴席,能避则避。

    思及此,裹着水汽的冷风拂来,她忍不住拢了拢素衫的衣襟,微不可见地哆嗦一番,眼神瞥向四周,心生无奈,可也不好明说。

    早知道就拿件斗篷来了......

    在中庭回廊间穿梭,不过一盏茶的时间,来到前厅暮尘斋,来来往往都是搬着樟木箱的小厮,见到平时难得出现在前厅的林长缨,众人微惊,窃窃私语起来。

    不过一瞬,对上林长缨冷冽的眸子,吓得噤声退下,做好自己手头上的事。

    林长缨叹了口气,余光注意到什么,让搬着箱子的小厮停下,目光落在红绸缎覆上的樟木箱,以手轻抚着樟木箱边沿,海棠花纹点缀,朱漆顺着花纹雕琢,花形小巧精致,与寻常的海棠似乎不太一样。

    落到此处,她眼底翻涌的情绪晦暗不明,看来这安王殿下还挺有雅兴品味的......

    待回神,林长缨摆了摆手,让小厮搬下去。

    随即对两个随行的侍女说道:“前面就是了,我自己去便好,你们先下去吧!”

    侍女一怔,似乎有些犹豫。

    林长缨沉声道:“我若是不愿意见他们,也就不会到这了。”

    言下之意,自是打算前来说清楚,侍女也就识趣地先行告退了。

    林长缨经过几棵梅树,走至中庭月洞门时,叔母谢氏的张罗声不绝于耳,叔父林枫实正饮着茶,两人的交谈也尽数落到她的耳畔。

    谢氏捻着手帕指挥着小厮侍女将这些聘礼该放到何处库房,编纂入册。

    一番张罗后,余光瞥向正叹茶沉思的林枫实,心生不悦,干脆走过去坐下,捂着汤婆子,捻嗓子道:

    “官人还有这番心思喝茶,屋里那位到至今都还未表态,我去让人请了到现在还没过来,天天闷在房里不见人,说句不好听的,哪天死了都不知道。”

    林枫实一听将茶杯重放,冷声道:“胡闹,她要是死了,陛下怪罪下来,林家就完了。”

    “是是是......”谢氏的眼皮向上抬了抬,起身走到他身后替他揉着肩,柔声道,“不过还得多亏陛下下了这道旨意,让她嫁给那个残废的安王,再也不会阻挡我们女儿的路了。”

    说着说着,看向正忙着搬聘礼的小厮,转眸暗淡。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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