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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松彧扯着他的头发让他仰头,目光落在他刚刚舔过的嘴唇上,两人靠的很近,差不多像是贺松彧将他搂在怀里,两人之间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贺松彧:先别急着否定,试试再说。

    丛孺不甘服输的道:试试就试试,不满意大爷飞了你。

    贺松彧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两人这边话终于谈好了,李辉哆哆嗦嗦的出来,看丛孺的眼神已经从这是宫里新晋的嫔妃,变成了这是宫斗祸国的妖妃。

    他把东西放进了丛孺家,跟贺松彧打了声招呼,带着满脸八卦跟刺激就跑了。

    丛孺看着留下来的贺松彧,有些犹豫自己一时冲动的决定对不对。

    等被摁在门板上后,丛孺就知道了,他咬着唇,脸都快变形了,不自觉的就有种要被贺松彧操怀孕的恐惧,他抽着气说:你他妈的轻点!

    贺松彧:怎么轻?

    要说男人还是更懂男人,知道男人的弱点在哪里,丛孺失神中刚刚想着偶尔试试男人换种口味也挺好的,不同的鼓掌方式有益于身心放松。

    结果就被贺松彧激烈的方式弄怕了,最后想逃,被贺松彧抓住脚拖了回来,你看,你还是喜欢重点的,重点才能让你快乐,在我这,你还能想得起别人吗。

    丛孺当然不能了,他倒是想起了贺松彧说今晚屁股不保,原来是这种不保,我要是屁股坏掉了,你他妈怎么赔我。

    贺松彧鬼话连篇,不会的,你这么耐受。他哄着他道:就算坏掉了,我再帮你养好,让你再用个百年不成问题。

    丛孺:

    第17章 轻点慢点。

    跟贺松彧鼓掌,让丛孺经常有一种真的会被做死的恐惧,可是男人天性就追求刺激,越是惊险越想尝试,丛孺无法否认在那种情况下,怕死跟爽死一比,不值一提。

    他趴在床上,一脸沧桑、全身舒爽的抽着事后烟,给自己第二次被操找了个容易接受的说法。

    这种事情,有一次就有无数次,只要屁股不烂,放宽心、放宽心,就当免费治病。

    算了算了,不要计较。

    嘶。丛孺倒吸一口气,一手扶着腰,他妈的,你是条公狗啊。

    从浴室里出来的贺松彧看着丛孺,他的背上满是他留下的痕迹,乍眼一看,在那光洁的皮肤上有些触目惊心,很明显是被过度疼爱过的证据。

    贺松彧:不在床上的时候,我希望你脏话少说。

    丛孺冷呵一声,你怎么还不走。

    贺松彧拉开窗帘,外面一片漆黑,点开手机屏幕,已经是凌晨三点半了,他看丛孺做完后还有精神,走到床边,欺身摁住他的腰,试探的道:还早,再做会?

    丛孺被他一碰,浑身就是一激灵,头皮都发麻了,贺松彧还很有方式方法的撩拨他,没一会丛孺的宝贝就起来了,他冷漠的道:现在床上了,我说你是条发情的狗你不介意吧。

    贺松彧笑了下,声音很低沉,嗓子又非常磁性,低音炮懒懒的,听的丛孺耳朵有些痒。

    脸上莫名的害臊,笑个屁。

    贺松彧摸到了他的宝贝,掂了掂,说:你精神跟体力都很好,兴致也好,我很喜欢。

    丛孺愣了下,有点疑惑和脸红,又觉得贺松彧一个男人对他说喜欢有点恶心,少来,不做了,老子腰疼屁股疼。

    贺松彧:这精神着呢。

    丛孺被他当弹簧一样弹了几下,感觉凶猛,心里有点想,但是没办法再下去他得精疲力尽而亡了,他抓住贺松彧的手,滚。我要睡觉。

    你怎么睡?贺松彧看着他那儿。

    丛孺翻了个身,闭上眼,能怎么睡,还不就是两眼一闭就睡了。

    他想硬抗,贺松彧带着一身水汽和薄荷芬香靠近了丛孺,在丛孺张口赶人时,捏住了他的腰,我帮你揉揉。

    一脸凶恶瞪人的丛孺听了,表情收敛,僵硬的身体也软化下来,心神上还是对贺松彧抱着几分警惕怕他霸王硬上弓,结果腰部的舒适感传来,丛孺轻哼一声,你还学过马杀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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