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7)(第2/4页)


    贺松彧看他的目光,让丛孺心虚的转开脸,我是不是只要做完检查,就能出院了?

    他开始跟贺松彧讲条件。

    看医生怎么说。贺松彧没把话说死了,丛孺醒了以后待不住,他跑的了一次就有二次。

    你不是很忙吗?丛孺很好奇,你那身衣服真酷,是什么任务啊。

    一起绑架案。

    贺松彧这时候电话响了,丛孺听不太清对面的人说什么,只是声音听着像女人。

    丛孺还想仔细听,贺松彧却朝病房外走去。

    丛孺:?

    李辉避开了他疑惑探究的目光,看起来鬼鬼祟祟的似乎有事在瞒他。

    丛孺冷笑着挪开脸,心里却把这事记住了。找女人了就早说啊,各玩各的,藏着掖着就没什么意思了。

    吃水果吗。

    不吃。

    贺松彧回来,问躺着玩手机的丛孺,搞不懂他怎么就生气了。

    丛孺:我明天做完剩余的检查就能出院了吧。

    贺松彧回答的漫不经心,嗯。他一直在看丛孺。

    丛孺却故意盯着手机就不看他,哦那你今晚早点回去他话没说完就被贺松彧打断,今晚我也睡这里。

    贺松彧手插进他头发里,给他按捏着头皮,揉的丛孺有一瞬间舒服到恍惚。

    陪床。

    高级病房是个小套间,最里面有张小床,是专门给护工准备的,现在被贺松彧用上了。

    晚上丛孺起夜,他睁开眼,摸摸索索想下床,一只手端来了水杯,送到他嘴边。他惊讶的发现贺松彧竟然这时间了还没睡,病房里的窗户开了一半,晚风吹进来,还有些冷。

    怎么你睡不着吗?丛孺喝了口水,觉得烧心的感觉好多了。

    房间里仅开一个台灯,丛孺这才发现自己的肚皮凉凉的,他的衣服被掀到胸膛上,贺松彧坐在椅子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盯着他的肚子看,一直看到他刚刚醒来。

    贺松彧的手盖住了他的肚子,他的手指分开,掌心微烫,贴在皮肤上,有种莫名的异样。我想知道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丛孺被他摸的抖了下,我也想知道啊。

    贺松彧还在摸他肚子,丛孺感觉到一股尿意,别摸了。我要去厕所。

    他把杯子放到桌上,身形在那一刻显得有一丝笨拙,贺松彧本来就没睡,此时无比清醒。我带你去。

    口哨声牵引着流水声,在宁静的夜里无比清晰。

    卫生间里窗户半开,冷风吹进来让面色发红的丛孺微微打了个颤,想推开故意吹着口哨的贺松彧,别搞,再弄尿不出来了。

    他放水放的断断续续的,都怪贺松彧在撩拨他。丛孺很是不满的仰着头,靠在贺松彧的肩颈处,眼皮虚虚的遮掩着,身上没什么力气,下面很快就起来。

    丛孺觉得不可思议,贺松彧帮他把完尿,用湿纸巾替他擦干净,低沉性感的嗓音在丛孺耳边响起,生病也不妨碍你发马蚤吗。

    丛孺不敢太大声骂他,简直是恶人先告状。他重要的地方被捏着,没有强硬的挣脱贺松彧,而他那么矜贵一个人,都不知道他平时到底在做些什么,手上还有薄薄的茧。

    丛孺上完厕所就想走的,但是他被人圈住了动弹不得。

    然后他就发现贺松彧反应比他更大,有什么东西抵着他,丛孺一下有了绝佳的理由反驳,这是什么?这是什么!看看,谁骚了,到底谁骚了,你简直是衣冠禽兽啊,我明天可是要做检查的,大晚上的你不睡觉揽着我不让走嗤,还是你更骚!

    贺松彧被他恼羞成怒的态度逗的低声轻笑两下。

    他们起码有一个星期没做了,贺松彧出差,丛孺又晕了住院,两人不说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一个忄生瘾一个重谷欠,简直天生绝配。

    丛孺发现贺松彧是真的想在卫生间里就做,他两手撑着洗漱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男人,嘴唇红透了,还带点肿,他表示抗议的皱眉,你把窗关上,有点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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