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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看第二遍。

    等他从卫生间里出来,他看到贺松彧躬身,趴跪在他刚刚躺过睡觉的地方,表情很变态的闻着床上的味道,那一瞬间鸡皮疙瘩都起来,震惊的脱口而出,你在闻什么

    贺松彧如同迅猛的野兽朝丛孺看过来,凌厉深不可测的让丛孺脊背发寒,又匪夷所思的猜到一种可能,你他妈在那床上闻我的味道吗。

    他身上的味道他自己闻不出来,高戏文说偷喝了牛奶,贺松彧也说他有股奶味,这一幕给丛孺的冲击太大,让他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他。

    贺松彧面无惧色,一脸镇定的立起身子,是你味道太冲了。

    丛孺在里面上厕所,贺松彧鬼使神差的被那股从他鼻尖飘过的奶味吸引,不是小孩的那种奶味,是仿佛从丛孺血肉里散发出来的融合了他自身味道的令人鼻尖发痒的气味。贺松彧便趴在床上闻了闻。

    找到了味道最浓的那处,床褥还残留着丛孺的体温。

    处变不惊如贺松彧,在闻到丛孺身上的味道后,连喉咙也紧了。

    于是在听见丛孺的质问抬起头的瞬间,连目光都是浓重的侵略,他不记得他身上会有这种气味。

    不是香水,也不是什么护肤人工香精。

    是勾人的,叫嚣着想被拥抱、想将他掠夺的味道。

    第40章 给是不给。

    丛孺被贺松彧的眼神看的内心深受震动,他走过来直接嗅着他的脖子的举动,像一条火星子,点燃了房间里的空气,贺松彧沉声直白的确定,就是你身上的马蚤味。他说的丛孺头皮炸开,甚至因为贺松彧嗅了他的脖颈而全身发烫。

    你胡说八道什么。丛孺推拒他,面上全是对自己身体异样的变化,感到不确定和慌张伪装出来的镇定,他不想让贺松彧发现自己因他的话感到强烈的羞耻,臊意让他张牙舞爪的武装自己,你别乱讲啊,什么骚不骚的,你一天不洗澡,看身上的汗味冲不冲。

    丛孺打死不承认他的气味是贺松彧说的那样,他自己是闻不出来变化的,更甚者他无法控制身体里那一处会产生异变,这让他羞臊的同时心慌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