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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姆跟他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

    丛孺:那也就是图了个心里安慰,当不得真。

    他吃完早饭就去工作室了,寒假一到,舞房就更热闹了。

    每年有好的跳舞苗子,文雪都会提前留意,去文化宫或是一些表演学校选孩子,丛孺把车让给她开,他现在容易犯困,长时间的路程还是小心为妙。

    路上很不巧的在一架大桥上,前方发生了严重车祸,堵了近一个小时。

    在道路疏通时,文雪开着车从现场经过,丛孺也只是随意的往窗外看去,他看到贺松彧的身影,就站在现场里面气势都冷凝了,一个看不太清脸的女人浑身颤抖的躲在他的背后,身上披着贺松彧的外套。

    那件衣服他早上见到他穿出来的。

    车已经开过去了,丛孺还在回头,文雪则在评价这场不应该发生的车祸:着什么急啊,这下好了,殊途同归,亲人两行泪。

    丛孺意外的没有吭声,他跟贺松彧的行踪也不是每天都对彼此报备的,没到那个程度,他也没有主动去问对方今天干吗去,也没资格问他什么情况,跟他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是谁。

    帮帮我,彧哥你帮帮我,求你。

    面色冷硬的贺松彧看着眼前对他哭泣请求的女人,我早告诉过你,别太任性,你总是不听。

    他让李辉把人带进车里,我不走,我不回去。

    您还是听话,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李辉劝她,路上的冷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只露出她红通通的鼻头,苍白削痩的下巴。

    女人被人送走后,李辉回到车上,询问后排闭目养神的贺松彧,这一耽误,过去再赶回来,怕是要深夜了。

    也怪,就碰上维修,开车上去得好几个小时。

    贺松彧睁开眼,有说话的时间,已经开出半里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