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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吗。

    贺松彧:不是。他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拿起筷子。

    饭吃到一半时丛孺才发现,你怎么用左手,什么时候变左撇子了。

    贺松彧云淡风轻的道:灵活训练。

    丛孺将信将疑的看他一眼,到最后吃饱了,筷子不小心滑到地上,他作势弯腰去捡,被贺松彧一手按住,比他更快的把筷子捡起来。

    这也是训练弄的?丛孺的声音在他头上响起,在贺松彧捡完筷子后,一只手突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在他的大拇指上有一道很明显的伤口,泛着红血丝,丛孺直接骂道:你他妈傻逼啊,这么大的口子不上药,净用水冲了,他妈不感染你谁感染,你跟谁装可怜呢?

    贺松彧听的出来,他是真的生气了。

    笑,你还有脸笑!丛孺真想敲开他脑子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搞这么大伤口还能高兴的起来?

    可他越骂,贺松彧看着好像越高兴了,他勾着唇,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紧张我吗。丛孺,你紧张我吗。

    我紧张你个鬼。丛孺轻轻碰了下贺松彧的伤口,暗自评估了下,如果在他手上来一刀,那一定是血流成河。

    贺松彧淡定的收回手,嘴角的弧度顷刻小了不少,没事了,你不用管。

    他欲盖弥彰的补充一句,与你无关。

    丛孺对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咬牙切齿道:紧张,老子紧张死了,你幼稚不幼稚?

    贺松彧敛下眉眼,一副沉默不发表意见也不敢反驳的样子。

    装。你就给老子装。

    贺松彧垂眸听着他骂骂咧咧,心中隐秘的成就感不比下午缠着他胡闹时少,这人的心如果不去碰,那就是冷的,只有时不时招惹,逗逗、捏捏、碰碰,它才会越来越热。

    就像,就像

    丛孺透着燥意的脸上,那双黑如鸦羽的眼珠子带着些许锋利的眼风扫了他一眼,无端端生出一丝隽气的媚妩,他握着贺松彧受伤的大拇指,塞进了自己的嘴中,像吃冰棍一样吞进去,吐出来。美名其曰,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