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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他反悔不放他走,抢着开腔道:那个赵大夫说我已经恢复得很好,只要好好喝药就可以了,完全没有问题,所以我想那个,我可以跟你回去吗?

    焦诗寒一边小声说着手上忍不住揪住沈文宣的袖子一角轻轻摇了摇,低眉顺眼地,口中轻轻吐了声:兄长。

    ......撒.娇?这是撒娇吧?

    沈文宣老脸一红,转移视线以拳抵唇咳了几声,这、这男孩子也能撒娇的?

    虽然这样想着,但袖子倒是让人家揪着没抽出来:这......我、我也决定不了,得问大夫、问大夫,是吧,赵大夫?

    赶紧开个腔让我缓解一下心情!

    赵大夫躲开沈文宣的视线低头快速地眨了几下眼,含含糊糊地回道:这个嘛这个......嗯......

    说实话,阿焦的伤确实可以在家休养了,但他总感觉他的身体有些不对劲儿,脉象略显奇特,但具体奇特在哪他又诊不明白,阿焦又老是想走,他就跟他打了一个赌,说如果他能让他小孙子学刺绣,他就提早让他回去。

    结果......他小孙子怎么那么不争气,他之前请了好几个绣娘都不好好学,结果跟着阿焦一天连个兔耳朵都绣出来了,唉,不知是喜是愁啊。

    赵大夫抬头撇了一眼焦诗寒焦急紧张又有些害怕的眼神,叹了一口气说道:可以是可以,但是要常来,得多复诊几次,回去好好喝药,另外还有几个地方需要注意一些。

    赵大夫走到茶几旁的椅子上坐下,抽出纸笔让沈文宣开始记。

    沈文宣坐到他对面,僵着一张脸慢慢拿起赵大夫给的毛笔,感觉危机逐渐降临:......要不,赵大夫你直接说吧,我记得住。

    记!赵大夫不依,还横了他一眼。

    焦诗寒坐在中间给两人各斟了一杯茶,他因为要吃药,所以不能饮茶,就没有给自己斟,等放下茶壶,就乖乖巧巧地挨着沈文宣。

    沈文宣放下手中的毛笔,我TM不会用毛笔,你让我怎么记!

    在弟弟面前,命可以丢,但脸不可以!

    沈文宣自持兄长的角色,转头对着焦诗寒温和地问道:阿焦,你知道我刚才带来的小动物叫什么吗?

    竹鸡。焦诗寒回答,心中有些小得意,他刚才听赵大夫说,记住了。

    竹鸡很好看,五彩缤纷的,等会儿吃了就见不着了,你现在可以去厨房再看几眼。沈文宣脸不红心不跳地忽悠。

    可我更想看着兄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