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0)(第2/4页)

什么花?还不够费眼的。

    焦诗寒被夺了东西,抬起头似嗔似委屈地看了沈文宣一眼。

    有、有点可爱。

    沈文宣轻咳一声,安抚似地捏捏他的脸,心中感叹一句好软,但面上很严肃,很正经:时间不早了,你该去睡觉了,厨房里有温着的水,自己去刷个牙。

    焦诗寒闻言双手一伸,趴在了书桌上不肯动:我还不困,我想等着兄长和我一起去睡。

    说完脸上就有些热,偷偷撇了沈文宣一眼,见他只叹了一口气就继续跟桌上的纸笔奋斗了,不禁有些失望。

    不过失望很快过去,焦诗寒盯着沈文宣认真工作的脸不知不觉又发起了呆,脑中回想起今天下午,他还是第一次见如此......大逆不道的人。

    大庆国以孝道治国,没人敢这么干。

    但他很羡慕,如果当初他也能像兄长这样反抗一回,估计也不会白白被欺压那么多年,当个少爷还不如身边的丫鬟来得快活。

    焦诗寒见他一眼都不看自己忍不住偷偷勾了一下沈文宣的小拇指。

    有些痒痒的。

    沈文宣撇了他一眼,当他在玩没在意。

    焦诗寒得寸进尺,又勾了一下,这次手指没有收回来,温热的体温传到了他的手上。

    沈文宣:......

    兄长为什么不用毛笔画?这样的图必须用炭笔吗?焦诗寒搭话道。

    灵魂问题。

    沈文宣静止了一两秒,在撒谎和说实话间左右徘徊,脑中两只小人疯狂掐架,最终在焦诗寒清凌凌的目光中败下阵来。

    你兄长我用毛笔用得不是很顺手。

    就只能写个歪七扭八的大字那种你应该懂的吧?

    焦诗寒闻言眼睛一亮:我写的很好,可以教兄长。

    说完就往砚台里滴两滴水,一只手研磨,另一只手在一排毛笔中选了一只中号的毛笔递给沈文宣。

    沈文宣看他满脸兴奋,不想扫了他的兴致,心里叹了一口气,抬手接了过来。

    算了,不就是丢人吗?多大点儿事。

    沈文宣心中略忐忑。

    焦诗寒研好墨后就坐到沈文宣的另一边,心脏扑通扑通跳的极快,慢慢抬手碰到了沈文宣的手指。

    他第一次如此大胆,简直违背了礼法,不知羞耻,耳朵红得不像样。

    沈文宣完全没注意到,把快完成的图纸推到一边,拿出一本原主的书,道:抄这一本怎么样?

    焦诗寒点点头。

    两手齐上阵纠正沈文宣握笔的错误之处。

    握笔要用指肚,不可以抵着指甲......中指还要再弯一些,小指也要用力.....

    沈文宣按照他说的摆弄,已经不想追究他做这件事时又露出来的失忆马脚。

    反正已经无所谓了。

    焦诗寒握着他的手试着写了一个字,离沈文宣极近,近到沈文宣又闻到了那股甜软的香味,不由得偏过头,凑近一点儿嗅了嗅阿焦的颈间,鼻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耳根。

    焦诗寒一颤,猛地离远了些,椅子在地面上划出一道牙酸的声音。

    沈文宣醒过神儿,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

    艹!他好变态!

    抱歉。沈文宣着急解释,你、你身上好像有一股味道

    挺好闻的,沈文宣一顿,默默把这四个字吞了,感觉说出来会更像一个变态,不禁唾弃自己。

    ui

    焦诗寒本来低着头,看不清表情,身体因为沈文宣的触碰引起一阵阵战栗。

    闻言稍微偏过头闻了一下自己......他好像几天都没有洗澡了。

    瞬间焦诗寒的身体一冷,什么感觉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有些尴尬得拢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眼睛躲闪着不敢看沈文宣。

    他明天一定要洗澡!

    沈文宣起身摸摸他的头顶,将这件事迅速翻篇:去睡觉吧。

    焦诗寒这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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