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4)(第2/4页)

郎不关心沈根死没死,偏头看了一眼棚外,麻木无光的眼神正好与沈文宣对上,沈文宣嘴角勾起,笑了一声,无声地说了四个字:罪有应得。

    他是唯一知道沈二郎秘密的人,此时说出来就像在告诉沈二郎:他们奸夫□□贱子罪有应得。

    沈二郎慢慢瞪大双眼,眼球都有些凸出。

    在沈家他是夹在中间最不受看重的人,沈父沈母视他如空气,眼里只看得见大哥和小妹,成亲后也被被窝里的人欺压、背叛、嘲讽,梦游般活了几十年,既不像人,也不像鬼。

    此时他回头看向哭得凄惨无比的徐氏和村长,还有地上烧成一团浆糊的沈根,心中诡异地升起一股快感,冥冥之中,生出一股勇气。

    他不是我儿子。沈二郎回过头硬邦邦地说道,眼睛空洞,渗出些疯魔来,你们不用哭,他不是我儿子!

    他的声音大了些,徐氏本来哭得不能自己的身子一颤,抬起头骂他:

    你说什么疯话呢?!你疯了吧你!儿子都成这样了,你竟然还能说出这些话!你给我滚!滚出去!我怎么就嫁给了你这样狼心狗肺的东西......

    徐氏骂着骂着就又泣不成声,沈父沈母见儿子被骂也不发一言,沈母还嫌他这个时候找事似的斜了沈二一眼,拍了拍被惊到的村长。

    沈二郎看着这怪异的一幕,真不知道是自己疯了,还是这家人疯了,明明他才是沈家的儿子、徐氏的丈夫!

    压抑得太久总会爆发,这一家子此时的态度成功点燃了□□桶。

    他不是我沈二郎的儿子!他不是!你们这对奸夫□□!你、你徐氏从嫁到沈家第二年就跟村长不清不楚,搞到了床上,我都知道,我都看到了!你生下的沈根就不是我

    沈二!沈父吼了一声,把他抓过来按在身边,我知道沈根这样子你心里不好受,但你也不能说胡话!

    沈二感觉到自己爹抓着自己的胳膊异常地用劲,抬起头直视他的眼,里面明晃晃的是威胁,让他别说了,沈二又瞅向沈母,她憋着气瞅着他,看上去想来扇他一巴掌。

    你们都知道?沈二意识到这一点儿,心里一凉,你们是不是都知道?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沈父沈母把目光收了回去。

    这个以后再说。

    沈二目光凝滞,呆了半晌,忽的长吼一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我杀了你们!你们合起伙来瞒着我,就我一个人傻乎乎地为了这个家装不知道,装了十几年!

    不管不顾地撞开沈父,向村长冲了过去,看模样像真要杀了他。

    村长一惊,赶忙爬起来绕了一圈跑出棚子,沈家人压制住沈二郎,连忙堵住他的嘴,让他不能再说出不得了的话。

    赵大夫看着这乌糟糟的一屋子人,查看了一眼此时心胸起伏不定的沈根,刚才刺激让他清醒了一点儿,赵大夫叹了一口气:

    我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你们还是准备后事吧。

    把沈根抬回去!沈父一锤定音,自己压着不断挣扎的沈二加紧往外走,徐氏还想求求大夫,但沈母狠掐了她一把,只能哭着把沈根抬起来走出了棚子。

    吴氏两口子找来口袋收拾好自己儿子的尸体,远远地落在后面。

    一家子行走匆匆,又暗潮涌动。

    沈二突然发疯,让他们无暇找沈文宣算账。

    村里人面面相觑,没想到还能看见这么一场大戏,散了一些。

    今晚还真是好一场闹剧。

    天亮,县衙的官兵来了,沈文宣没想到还能看见俩熟人。

    头儿,昨天听府衙里的兄弟说这里昨天晚上突生异象,没想到竟然是真的,您看这地都裂出了口子,这是被雷劈了吗?

    当初出城时曾和沈文宣不对付的兵卒葛离惊道。

    他口中的头儿葛武成骑着马在这个岔路口转了一圈,道:不可妄下定论。

    捕衙的动作很快,把还留在这里看热闹的村里人赶到稍远一点儿位置,封锁这片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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