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8)(第3/4页)

依:说说嘛,我长这么大还没出过荆州呢,京城是什么样?天子脚下,怎么也要比我们这个小地方强个百倍千倍吧?

    沈文宣余光瞥着焦诗寒,见他一直低着头,看不清情绪,眸色一暗,在桌下悄悄握住他的手,轻捏了几下以做安抚。

    十几天前的羌人入城是怎么回事?这里离边关可还有一段距离,大庆的边疆防守这么松散的吗?

    他在转移话题。

    焦诗寒手上动了几下,回握住他的手,抓得异常用力,他现在很冷,这是他唯一能握住的温暖。

    说到上个月的事,赵大夫来了精神,也看向葛武成,催促他快说。

    葛武成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安和县是除了嘉峪关以里的郡城以外最富有、最安定的地方了,安和县尚且如此,其他地方更不必多说,要么荒无人烟,要么豕食丐衣、饥寒交切,对于这样的地方,上面的人自然无心多管。

    赵大夫闻言心下一沉,不禁叹了一口气:安和县之前也不好过啊,能变成今天这样也是拖了离边境驻军近点儿的福,那些个军爷但凡休息的时候就往这里跑,口袋里的薪饷得有一半交待在这里。

    这种感觉葛离懂,脸上的表情顿时得意得贱兮兮的,说道:

    这周边就这里像样,不往这里跑往哪跑?我之前的弟兄就等着一月一放的假期来这里快活,听说我家大人选我做了护卫,以后长留安和县,都羡慕得恨不得把我吃了。

    沈文宣瞥了他一眼,继续问道:所以呢?安和县之前一直好好的,这次怎么让羌人长驱直入到此。

    葛武成摇摇头:这事我不清楚,但听说那天晚上值守的戍卒放松警惕,睡着了,这才导致一小波羌人趁着夜色潜了进来,但好在没有出大事。

    说完他就笑了一声,隐含嘲讽:但这也只是听说,边境军见没出事就把事情隐瞒了下来,连查都没查。

    沈文宣:你觉得不是?

    葛武成直视着沈文宣:谁知道?但我不放心就是了,所以这次来不只是送个东西而已,我听说你在木工方面著有成就,心思巧妙,不知你在军工防御方面可有什么见解?

    沈文宣沉默了半晌,靠在椅子上表情不明。

    王沐泽小声为自己辩解:我在县里可把你的名声搞臭了,连曲辕犁都诬陷不是你画的,甚至来见你也是偷偷来的,他还相信你有本事可就不是我的锅了。

    沈文宣白了他一眼:你能好好坐在这儿吃饭,他能相信你传播的东西才是真蠢。

    葛武成笑了一声:也不全是靠听信传闻才有此想法,而是你在县衙大堂上的论辩着实惊艳。

    沈文宣:说到这儿我也记起一件事,你说我帮了你,但我可不是乐于助人的人,这样吧,你说的我试试,但你得先告诉我,我帮你什么了?

    葛武成喝了一口自己面前解腻的茶,犹豫了一两秒才说道:知道太多不是好事,但你执意问,那我也不再顾忌什么。

    县里的守军缺钱,军饷拖了有将近一年没发了,上面层层剥削下来,本来就剩不多的几个子儿全在林松那儿,这次安和县有了变故,州里发下来的抚恤金也被他全扣了下来,问就是没有、不知道。

    这次正好天降异象,你又说是天意如此,天惩恶人,他林松做过的缺德事可不少,你告完状的第二天他就把银子送来了,还送多了点儿,正好用于安和县外的防御修缮。

    王沐泽插话道:这事我也听说了,先生不愧是先生,王某佩服,你以天意告倒沈家人后,县里的香烛卖得可好了,都结伴去县外的观音寺添香火。

    拜观音不是求子吗?

    沈文宣一阵无语,疑惑道:朝廷发的军饷竟然经过文官之手?那不是兵部的事吗?

    葛武成诧异,此人知道的比他想像的还要多,回道:

    大庆武将势弱,军饷直接由户部根据兵员发放,不经过兵部,这就导致军饷先发给当地的父母官,再由这些文官转交。

    这是生怕军饷不被贪没了,沈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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