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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焦诗寒盘算好,最后摸了团团几把,站起身要往厨房走。

    哎哟,这可是沈文宣沈家?

    身后传来一道极艳羡的声音。

    焦诗寒回过头,见是一个穿着大红大绿的年老婆子,头上戴着几朵俗气的红色纸花,红唇红腮帮子。

    这身打扮是......媒婆?

    焦诗寒顿时浑身一冷,心脏几乎停跳。

    媒婆看见他却笑了一声,自顾自的进了铺子,又回身甩了几下手上的秀帕,让后面两个人赶紧跟上来。

    焦诗寒僵着身体,眼睛一转,看到了她身后跟着的沈二婶子,还有一个明显打扮过的姑娘。

    沈二婶子看见他就像没看见一样,一进来就拉着自己姑娘在铺子里到处走动,她打听沈家小子的住处可费了不少功夫,又是送礼又是点头哈腰地跑了不少地方才知道紧挨着城门的这处宅院就是沈家小子租的。

    听那牙人说仅是租金就是一年四十两,付钱的时候可一点儿都不含糊,又听说是打算开酒楼的,光这几天添置家里的东西就价值不菲。

    只搬家的那天,王家木器行可是进进出出地抬了不少东西进来,那里面哪是他们这些普通农户能买得起的,就是想买个曲辕犁他们全家还没凑够银子呢,只能来年打算。

    但要是她姑娘当了这沈家的夫人,那可不一样了,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道理她懂。

    沈二婶子摆足架势回头看了媒婆一眼,这是她花了大价钱请来的人,只要这媒婆开口,就没有她说不成的亲。

    媒婆点了下头,看向焦诗寒笑眯眯地说道:小双儿,劳烦把你家做主的叫出来。

    焦诗寒牵着狗绳,手指越攥越紧,看着这三个有备而来的人,站着没动,声音硬邦邦地道:我兄长不在家。

    媒婆闻言掩帕笑了一声,只是眼神锋利,像刀子一样刮在他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几眼:来的时候我可听城门口的几个军爷说了,他们可没看见你家做主的往外走,倒是看见他们家的大人进这里了。

    总不可能你一个人在家,那位大人还进来吧?那不成笑话了?

    焦诗寒皱眉:你是何意思?

    媒婆垂眸漫不经心地理理自己的衣服下摆,说道:没什么意思,就是让你赶紧把你家做主的叫来,有大喜事等着他呢,这要是耽误了,可别怪你当家的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