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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闻眼睛一瞬间暗淡下来,点了点头,焦诗寒抱紧他沉默了。

    越郡王是圣上赐下来的名头,真实的职务也就是越州知府,竟是一句也参不得假。

    小叔,爹爹送我走的时候就说过,让我上京城投靠宁家,定要查明真相,还越府上下三百口人一个公道,你若不回京城,是要留我一人吗?

    怎么可能?!

    焦诗寒认真地跟他解释此行的目的,以及为何去不了京城。

    只要等到了合适的时机,我定求阿宣送你上京,只是小叔求你一件事,无论是这儿,还是以后的京城,你都不要提宁清两个字,就当没过我,这只有焦诗寒,何况我已为人夫,断不可能离开他去别的地方。

    焦诗寒想起沈文宣心中安定了一些,眼中都透着光,这是他新的生活,决不能被过去打乱。

    越闻看着他,他这小叔还是和从前一样好看得不似真人,只是之前相处久了,就感觉好似一个木美人,现在眼中神韵完全不一样,灵动活泼,连笑容都比之前多上许多。

    但按刚才小叔说的,这件事比他想得还要复杂,如若此时上京,不仅可能换不来好的结果,还会招来杀身之祸。

    越闻:我答应你,但是我还是要劝一句,那些信里有些是你兄长写的,言辞恳切,我爹爹读完都哭了。

    想起那个在他面前一点儿架子都没有,比他这个小孩还能哭的爹,越闻心情又沉闷下来。

    焦诗寒指尖一颤,忽闪几下眼睛散去里面的热气,勉强打起精神两手捏捏闻哥儿的脸颊:说好了,我们俩之间的秘密。

    勾住他的手指像个小孩一样印了一个戳,笑着看着他,估计是想要他高兴一些。

    越闻小手拍拍他的脑门,躺下身:你再说一些你在荆州的事吧,我想听。

    焦诗寒点点头。

    其后几天一直相安无事,沈文宣几个人疑惑地发现越闻身上的刺突然软了不少,而且极粘焦诗寒。

    这就有些令人不爽。

    沈文宣心中烦躁,之后每次越闻要粘阿焦的时候,他总是率先一步,将焦诗寒抱紧怀里,用自己的披风兜住,眼神盯着他,好似在宣誓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