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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望山的惟修居士突然出山了,一出山就直奔我宏章书院,说是要在我院教书。这这大人,他那样的人物来我宏章书院,那书院的院长不就得换人了吗?

    戈政卓原本被吓得心提得高高的,闻此忽的放下了,嫌弃道:我还道是什么事儿?大惊小怪,他要当院长就让他当嘛,有他的名声在,壮大书院岂不更好?

    大人啊,不是这么回事,监院急得简直想以头抢地,道,他一来就拿了书办那儿关于各学子的卷宗,说要整肃学风,废掉陪读以及平时在院里嚣张跋扈、滥竽充数的学子,这、这不就把商籍的子弟赶得七七八八了吗?

    甚?!

    戈政卓惊得跳脚,赶忙备马车往书院赶,他正需要那些商户捐银子呢,这惟修居士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凑什么热闹!

    动了书院这块就相当于动了所有官僚的蛋糕,在场的官吏也连忙紧随其后。

    等到宏章书院的时候,惟修正盘腿坐在案首,下面齐齐坐着不少夫子,而他案边堆着一踏踏卷宗,看一卷便在学子名单上做一下标记,看那上面已经划去了不少人,院长坐在他侧首一脸惴惴不安。

    戈政卓扒在门外偷偷瞄了几眼,简直心肝颤,一抬头就与里面格格不入的沈文宣对上视线,一懵,这货来做甚?

    自然是跟着惟修来的,是他劝他出山,怎么能不陪着过来?沈文宣看了一眼外面的日头,再不回去就赶不上和阿焦吃午饭了,便悄悄起身从门口溜了出来。

    你你你戈政卓指着出来的沈文宣,还没说上几句话就被他拍开了手,道:我还有事,有话下次再说。

    背过手冷淡地从他身旁走了。

    戈政卓:他他他

    进来吧。惟修瞥了一眼门口,说道。

    戈政卓一顿,也顾不上沈文宣了,整理几下官服微微躬身小步走了进去,俯身笑道:尊师身体可好?您大驾光临怎么也不通知弟子一声?好让弟子招待一二。

    惟修看着他脸上的假笑翻过一个白眼,哼了一声。

    跟来的其他官吏都等在外面面面相觑,瞥见往来的学子还要端正了仪态,像极了强装鹤的鸡,张冦简站在远处看了他们一眼,又看着擦肩而过的沈文宣,转身跟了上去。

    尊师可还记得弟子?戈政卓见惟修翻看卷宗不搭理自己,便小心地坐在他侧首问道。

    惟修看都不看他一眼,道:记得,永元十二年的贡士,你当年那篇经义还是我看的,差得很,若不是另外两位考官对你手下留情,你怕是入不了殿试。

    戈政卓尴尬地笑了一两声:尊师对弟子的鞭挞之情,弟子不无感激。

    只是尊师避世多年,向来不理尘事,这次为何突然来书院教授学业?

    怎么?惟修放下手中的笔,偏头看向他,我做事还要你多嘴不成?

    不敢不敢。

    惟修:我来这书院教书又碍不着你官府什么事,你倒是来得匆忙,心虚得很,以我之名望就是担任国子监的祭酒都不成问题,更何况你这小小的宏章书院。

    尊师教训的是。戈政卓唯唯诺诺,揣着手一句都不敢反驳。

    惟修重新提起笔:我已决定,除去这些不学无术之辈,过几天的招生试不论是士籍、商籍还是普通百姓都可参加,书院是传道授业解惑的地方,不是某些人用来牟利的工具,搞得好好的书院乌烟瘴气!

    戈政卓心里一凉:这......士农工商,商为最下等,让商籍的人也能参试是否......不太合适?

    若真为商人开这一条路,他还怎么拿改籍的事拿捏这些人,这捐款迫在眉睫,可不能

    商人不可入仕,但又没规定商人不可上进读书,你如何说不合适?你能改律法不成?惟修瞪了他一眼,戈政卓垂首默默闭嘴,双手在袖中紧攥成拳,心中恨极。

    宏章书院建在高台之上,院外的台阶就有三段,像是从石台中间凿出来的,两侧都是石壁,沈文宣下至第二段时被张冦简拦住。

    怎么?沈文宣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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